鸥洋那那赶紧问：“啥办法？”

    牧小川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把功法分段练。先专攻胃部功能，多消化食物，存能量在身体里。”

    他顿了顿，接着说：“第二步，用引导术把能量引到养生穴道，精华能量导入经脉。最后靠五行相生，在五脏运行，存进丹田。”

    不过要是拆开练的话，效果会打点折扣，但肯定比你们现在练的那些单一功法强得多！”

    鸥洋那那紧跟着追问：“那第二种法子是啥？”

    牧小川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第二种嘛，就是提升自己的精神力。但这个......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提升。有没有专门增强精神力的办法，我目前还真不清楚。你们要是谁有门路，倒是可以选这个。”

    他顿了顿，接着说：“总之，等你的精神力够强，能驾驭这套功法了，再去修炼就成。至于别的办法，我暂时也想不到了。”

    听完牧小川这番话，人群便渐渐散了。西门建临走时，恶狠狠地瞪了牧小川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现在根本不是牧小川的对手，何况对方已经练出了内气。西门建虽说是个纨绔，但毕竟出身大世家，深知内气高手有多难缠。就算家里再宠他，真要得罪了这等人物，家族为了平息对方怒火，把他交出去都算轻的，搞不好小命都得搭上。

    所以西门建眼下就一个念头：赶紧自己也练出内气，到时候再亲自找这仇人算账。

    牧小川压根没留意西门建那点心思，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他看着众人走远，自个儿去食堂饱餐了一顿，然后便钻回了藏书楼。

    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直到第九层。

    整整九层的典籍，牧小川花了一个多月才全部啃完。看完之后，他才惊觉自己从前简直是井底之蛙。尤其在第九层，他还读到不少隐秘往事。

    其中记载，明朝以前，修炼到能肉身飞行的高手并不少见。但后来出了件大事，为了保住人族生存的根基，刘伯温奉命斩断了这颗星球的灵脉，并用大法力将天地灵气尽数封印。

    几百年下来，星球上的灵气已近乎枯竭，只剩下些微难以吸收的驳杂能量。

    除了这桩秘闻，牧小川也几乎掌握了楼中所有的修炼法门。看着那些剩余的功法，尤其是关于国术的部分，他脑子里顿时冒出无数个念头。

    趁着刚看完书的这股劲儿，牧小川匆匆去食堂扒了几口饭，转头就找几位长老去了。

    三长老见到他，有些意外：“小川？怎么想到来我这儿了？”

    牧小川恭敬地行了一礼：“师父，弟子有些问题想请教。”

    三长老点点头：“嗯，我原以为你早该来了，没想到拖到现在。听说你把藏书楼的书都看完了？”

    牧小川老实承认：“是，都看完了。但很多地方不明白，所以特来请教。”

    三长老捋了捋胡子：“问吧，能说的，我自然告诉你。”

    牧小川便直接开口：“师父，我看到国术的修炼境界分为明劲、暗劲、化劲三层。这和我们古武术的境界划分，究竟有什么不同？”

    三长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其实硬要划分，也没那么绝对。这事不能光看境界名头。比方说，一个天生神力的明劲武者，对上普通的暗劲高手，谁生谁死还真说不准。”

    他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嘛，大致上的区分，我们还是有的。”

    牧小川端起水杯灌了一口，润润嗓子接着往下讲。

    “你们觉着，就凭眼下这点本事，真能左右一场战争吗？”

    他扫视一圈，“现代战争可没停过，无非是换了个没硝烟的战场。那儿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所以说，你们离真正的特种兵，还差得远呢。为啥只算入门？论打架、比枪法，你们或许不输。

    可要是扔个任务给你们——除了城里面反反恐、狙几个毒贩子——别的活儿，你们八成抓瞎。”

    他顿了顿，让话渗进去。

    “比方说，派你们一个小队去自由联盟，把咱们一个卧底接回来。对面举国上下围追堵截，你们打不打？

    再能打，能跟一个国家硬扛吗？不能。我也不能。所以得靠这儿，”他指了指太阳穴，“得用你们学过的东西，悄没声儿地把人弄出来。这火候，你们还早。”

    有人脸上露出不服气的神色，牧小川看在眼里。

    “肯定有人琢磨，化个妆、换个身份不就混回来了？可如今这世道，哪个国家坐飞机不要证件？在没有后方支援的情况下，你们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