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得入神，这类事听起来遥远，却未必不会碰上。龙百川也探了探身子，饶有兴致地问：“牧营长，那要是你，你怎么办？”

    “法子有几个。”牧小川也不卖关子，“下策呢，我扮成个自由联盟的商人，把目标塞进我的商务考察团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真正的目标，我会通过别的路子送回来……比如黑船、客轮、货船。但这招不算高明。”

    他话锋一转。

    “中策嘛，我会去联络当地的地头蛇。他们总有想要的东西，武器、情报、或者别的什么。用这些做交换，让他们把人运出来。咱们国家年年打击走私不假，可有些时候，咱们自己也得用上这些走偏门的船。”

    蒋小鱼听到这儿，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插嘴：“牧营长，国家既然打击走私，咱们作为华夏特种兵，怎么能用这种办法？”

    牧小川闻言，直接嗤笑一声。

    “要是都像你这么想，那我告诉你们，这辈子也别想成真正的特种兵。”他语气不重，却字字砸实，“这世上有白就有黑，根本打不完。国家打击的，是损害国家利益、人民利益的走私。至于那些只影响别国利益的……哪个国家不是睁只眼闭只眼？不少势力背后，搞不好还有国家的影子。当然，这些你们不用深究。”

    他环顾四周，目光锐利。

    “你们只需要记住，很多势力，不管黑白，在必要的时候，都可以是你们的工具。武器能用来犯罪，也能用来捍卫主权、打击犯罪。这个世界，黑白不用分得太清楚。”

    龙百川听到这里，觉得有些过了，出声打断：“牧营长，这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牧小川转向他，语气平静却坚定。

    “龙队，你一时接受不了，我理解。我打个比方：咱们想端掉一个大型人贩子集团，可关键情报只有街面上的小混混知道。这些小混混平时小偷小摸，大罪不沾，咱们又没别的路子。这时候，要不要跟他们打交道？”

    他不需要回答，自顾自说下去。

    “古代官府还得跟三教九流打交道呢，现在也一样。如今可不是刚建国那会儿，想打人民战争就能打起来。现在的人，多半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人倒了都没人扶的年代，指望普通群众主动举报恐怖分子？难。所以必须让他们明白，在大是大非面前，有些小节，可以不拘。”

    龙百川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找不到话反驳，只好沉默。

    牧小川便继续往下说。

    “我跟你们讲的，是万一在国外执行任务可能遇到的情况。当然，你们中间很多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出去。可我要告诉你们，如果出去了，还只凭一股子蛮勇，那你们的命也就到头了。牺牲了，只是国家白培养一场。要是因为你们不动脑子，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那你们就是罪人。”

    他声音沉了下来。

    “就算牺牲，国家也不会觉得惋惜。你们只需牢记一点：国家利益至高无上，军人荣誉高于一切！”

    听到最后这句，龙百川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没错，特种兵执行的是特殊任务，前提是保住性命、完成任务。至于手段……只要不触碰底线，确实可以灵活些。

    牧小川看着众人气喘吁吁、快到极限的样子，适时喊了一声：“停！”

    众人闻声，纷纷停下动作。刚站定，一股强烈的饥饿感猛地袭来。大家都觉得奇怪，明明吃完饭还没多久。

    牧小川没等他们发问，直接开口：“各位，是不是觉得特别饿？那就对了，说明你们胃里那点存货已经消化光了。要是谁不想揣着一身肥膘，就跟着我继续做！”

    牧小川没多废话，直接开始传授《五行戏天功》。这功法是他自己鼓捣出来的，揉进了古传的《五禽戏》，还有形意拳和五行义合拳的精华。它既能导引行气，也能打熬筋骨，算是他当初为自家队伍量身定制的底子货。

    这《五行戏天功》可是筑基的好东西，练到圆满那会儿，不光国术能摸到化劲巅峰的门槛，连练气的境界都能稳稳踏进一流。到那时再转修别的练气法门，突破后天境界就是水到渠成。要知道，牧小川自己如今就是后天巅峰，而且他每个境界都夯得瓷实无比，底子厚得很。不过他现在压根不想突破，反而在压着。

    “今天先教第一组动作，”牧小川对着众人说道，“动静结合的路子，拢共五个动作。都给我瞧仔细了！”

    他话音刚落，蒋小鱼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报告！”

    “讲！”牧小川应道。

    蒋小鱼挺直腰板，声音洪亮：“报告牧营长！那啥……咱这功夫叫啥名啊？响亮不？”

    牧小川被他问得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正好说到这儿，就跟你们说道说道。接下来要教的这功法，可是你们往后很长日子都得抱着练的玩意儿！只有这第一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