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我的摊子？没人砸我的摊子，是我自己手忙脚乱，把东西都弄掉了……但我确实是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周珩的亲爸。”

    诈尸了。

    这怎么换频道了？从家庭变成灵异了。

    我记得很清楚，周珩说他爸很早就死了，他妈自己把他拉扯大。

    孙彩凤给我讲了一个当代经典故事。大概就是和一个贫穷但貌美的男人谈了恋爱，没领证但办了酒席，生产的时候男人在外出差，出差的时候男人出事死了，但没有尸体，立得衣冠冢。孙彩凤领了抚恤金，但一直都对这件事有些疑问。

    周珩的亲爸就是在这个城市出事的，孙彩凤拿着抚恤金带着周珩搬来了这里。

    孙彩凤说到最后自己也叹气。她问我看没看过《鸳梦重温》，美国爱情片，里面的男主角就是经历车祸后失去了和女主角共同生活的经历。她觉得周珩的亲爸要么是真死了，要么是失去记忆开始了新生活。

    我觉得还有一种就是当上陈世美了。

    “……上周，我看到他了。他还活着。这边有一个室外游乐场，他带着他老婆孩子来这边玩，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特别慌张。我宁可他死了，我想不到他会这么龌龊。我跌跌撞撞地，把我的摊子弄得一团糟。他也看到我了，他给了我他的电话，他说他会解释，会补偿。

    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当初事出有因，他真出事儿了，他现在的老婆救了他。他说怕回去拖累我们，索性就留下了。我们最开始没领证，他索性再婚了。又索性顺着他新岳父的杆往上爬。

    现在，他是你们大学里的一个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