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去，我爸妈会打死我的……”

    “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

    文清凝打断了白依的话。她觉得白依多少有些小题大做。

    “你和你的父母敞开心扉谈一谈的话，他们会理解的。即使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也不会付任何的抚养费，我不承认它的存在……”

    “不是这样的！”

    白依情绪激烈地打断了文清凝的话。

    “你不知道，我爸妈对于我有严苛的管教理念，他们有自己的信仰。如果我没有结婚，我这样是要被打死的。我之前遇到郝陈涛就是因为他们要把我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我不同意，跑了出来，这才遇到了他，他帮助了我，我的妈妈也很喜欢他。我以为我会嫁给他的。我以为我会幸福的。”

    文清凝把她的外套披在了白依身上，黑纱还别在外套的袖子上。文清凝的眼神飘渺。

    “我曾经也以为我会幸福的。”

    雨渐渐变大了。文清凝的后背被雨浸湿。

    白依注意到了，她往文清凝前面走了两步，想让文清凝也站在伞下。她们两个人明明之前毫不相识，明明最应该互相怨恨，但是在雨中，她们却亲密地共享着一片被隔离出来的独立空间。

    文清凝没有看白依，她的眼神穿过雨幕，达到了更远更广阔的空间。

    “……把孩子生下来吧，我来负责。”

    文清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