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转过身面对他，右手做了一个很简单的手势。

    猴符咒。

    乌木喉的身体开始缩小。

    这个过程没有任何过渡，前一秒他还是一个身高两米的瘦高生物，下一秒他就变成了一只老鼠。

    灰褐色的毛，两个巴掌大，趴在碎石上浑身发抖。

    圣主踩在老鼠身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没踩死，但那只老鼠跑不了，四肢不断地在地面上滑动，指甲刮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两队奇塔瑞士兵呆在原地。

    他们的两个指挥官，一个变成了老鼠，一个断了胳膊趴在地上起不来，整个战斗过程不到十秒。

    圣主踩著乌木喉，拎著永恆之枪抬头望向天际。

    “灭霸，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灭霸坐在主战舰的王座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將泰坦星上的画面传来。

    乌木喉变成沙鼠。

    黑矮星被拧断胳膊。

    他看到那个人踩著他最得力的谋臣，拿著一把枪，仰头望向天空，就好像在看他。

    王座旁边的扶手被灭霸捏碎，亡刃將军和舰桥上所有人员同时退后了三步。

    灭霸没有站起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紫色的光从手套沿著手臂蔓延到肩膀。

    那条时间线的记忆在这个瞬间清晰了一帧，他记起了那个人的脸，记起了自己被按在地上的感觉，记起那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力量差距。

    “主人，是否出击？”亡刃將军问。

    灭霸没回答。

    泰坦星地表。

    旺达走过来，脚踢了一下那只还在挣扎的沙鼠，看了圣主一眼。

    “留著还是弄死？”

    “留著，杀了他就顺了他的意。”圣主把脚挪开，沙鼠立刻窜出去，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撞上一块碎石，翻了个身，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