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宇霖擦了擦额头的汗，表情温和而认真：“有闪光灯嘛，我知道到了决胜局，大家都很紧张，也理解球迷们的热情。

    但是闪光灯确实会给我们运动员带来很大的困扰，影响视线，也影响判断。

    希望大家以后看比赛的时候，尽量不要开闪光灯。”

    记者又问：“比赛结束后，我们看到你和洛霄辰击掌握手的时候，你跟他说了一句话，他听完就笑了，能透露一下你说了什么吗？”

    范宇霖一听这个问题，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促狭的喜气：

    “之前霄辰接受采访的时候不是说，碰到我和啸哥这样的主力，都是来上‘大师课’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我就跟他说，这大师课都上了两堂了，都快出师了，这学费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说到这里，他自己先乐了，笑声爽朗，感染了周围的记者们。

    “然后他说……”范宇霖学着洛霄辰的语气，压低声音，带着点俏皮，“那就等出师了再一起结。”

    话音刚落，洛霄辰正好从他身后经过。

    两个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胜负的芥蒂，只有兄弟间的默契和对彼此实力的认可。

    回到训练场的时候，偌大的场馆里已经没剩下几个人。

    林冉星还在球台前努力挥拍，白色的球在她拍下画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击球声清脆而有力，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

    洛霄辰从她训练的场地旁边经过，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牢牢地黏在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上，看着她跑动、挥拍、击球、捡球，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认真和专注。

    他在不远处找了一张空着的球台，没有拿球拍，也没有做任何热身动作，只是径直坐了上去。

    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长腿随意地垂着，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林冉星身上移开。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疲惫，有失落，有不甘，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