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指尖都露不出袖口，活脱脱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可爱得不像话。

    此时赛场上，孙震阳和上川樱木的比分像是两条缠绕的蛇，死死绞在一起。

    每一分都要经过数个回合的拉锯才能决出胜负，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看台上三个人的心跳，跟着那个小白球一起上下起伏。

    10:9。

    上川樱木的赛点。

    整个场馆的嘈杂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抽走了，只剩下球撞击胶皮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孙震阳弯腰捡起滚落在脚边的球，直起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许朝朝身上。

    她坐在那里，穿着林冉星的外套，头发还是湿的，眼睛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不能输。

    不能再让她失望。

    孙震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孙震阳，不要放弃！”

    他对着自己吼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不甘和憋闷全部喊出去。

    再回到球台前时，他像是换了个人。

    眼神变了。

    不再是犹豫，不再是躲闪，而是一种猎鹰锁定猎物时的锐利和专注。

    他盯着那颗白色的小球，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和它。

    发球抢攻，变直线——得分。

    反手拧拉，撕大角——得分。

    上川樱木回球出界——得分！

    10:9变成了12:10。

    第五局，孙震阳拿下。

    大比分3:3！

    看台上的洛霄辰猛地站起来，握紧拳头，拉开最大的声音为孙震阳呐喊。

    他的声音嘶哑却有力，穿透了周围嘈杂的声浪，像一把利刃划破了沉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