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地蔓延开来。

    没有人高声议论，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写着同样的困惑和惋惜。

    下午下训后，洛霄辰和孙震阳拎着球拍，并肩走向食堂。

    食堂里飘着饭菜的香气，人声嘈杂，可洛霄辰的心里却闷闷的，像堵着一团棉花。

    他们找到林冉星和许朝朝，在她们对面坐下。

    洛霄辰放下餐盘，筷子还没拿起来，就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好奇和困惑：

    “陈雅婷……怎么突然退出国家队了？她最近成绩不是挺稳定的吗？”

    林冉星和许朝朝不约而同地停住了吃饭的动作，筷子悬在半空中，抬眸看向洛霄辰。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好一会儿，许朝朝才开口：“你去问胡炎瑾去。”

    “跟瑾哥有关系？”孙震阳一愣，手里的筷子微微顿了一下。

    洛霄辰却沉默了。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林冉星，像是在寻找一个确认。

    林冉星只是低着头，一味的扒饭，筷子扒拉着米饭，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却像是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许朝朝也是脸色深沉地看了一眼孙震阳，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什么都没有说。

    孙震阳隐隐觉得不太妙，目光在洛霄辰和许朝朝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带着一丝试探和紧张：“因为……因为他们谈恋爱的事？”

    许朝朝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饭碗里。

    其他人没有一个人开口，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四个人罩在里面。

    那沉默，已经代表了一切答案。

    好一会儿，林冉星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却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好像是说……教练们让他们俩做选择，要不就分手，要不……就走一个。”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碗里那半碗没吃完的饭，声音又低了几分：“最后，雅婷姐决定离开国家队，成全胡炎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