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倔强又可爱的模样。

    那些积压在眉头的阴郁，在这孩子插科打诨的三言两语间，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点一点地化开了。

    林冉星悄悄地往许朝朝那边凑了凑，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眼睛里闪着光：“朝朝姐，你有没有觉得……爷爷好可爱啊？跟个小孩一样，又倔又可爱。”

    许朝朝一听这话，一脸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林冉星，那表情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胡话。

    她又把目光移到老爷子身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那根拄在地上纹丝不动的拐杖，那股即使坐在那里不说话也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她一个劲地摇头，满脸都是“你是不是对可爱有什么误解”的困惑和无奈。

    “你当真知道什么是‘可爱’吗？”许朝朝的声音压得比林冉星还低。

    “你不觉得吗？”

    林冉星歪着头，又看了一眼老爷子，那目光里没有畏惧。

    她说完又转回头，继续看着爷孙俩“斗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别跟我提他。”老爷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他打断了洛霄辰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决绝和冷淡。

    原本还藏在眼底的那抹淡淡的欢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凝了一下。

    林冉星的注意力也被老爷子这声带着冷意的呵斥拉了回来，她不再跟许朝朝说悄悄话，乖乖地坐好，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老爷子那边瞟。

    洛霄辰整个人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