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们想怎么斗都可以,但是我不想,我不想被牵扯进去——!”
他唯唯诺诺地看向宁次。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宁次。”他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期许。“日足大人最信任的就是你,你替我在日足大人面前美言几句——我的处境就安全了,你的一句话比我说一百句都要有用——宁次,帮帮我,我求你帮我——”
茶盏逐渐升腾的雾气袅袅上升,窗外明灭变幻的雷电与光影被拦截在外,轰鸣的滚雷声中,观月看见宁次犹豫了许久,他的侧颜被昏黄的光影缓缓勾勒出来,清秀的面容上,是刻意压抑的窘意与为难——
于是观月眸色稍垂,他的神情掩盖在反光的镜片之下。
他知道日向宁次为什么没有参与塑夜的计划。
这位日向分家的天才,与他的父亲一样,是个摇摆不定的,安逸于现有困境的普通人。
在这一点上,他甚至要更看不起他一些——阳太在妹妹由美死后才破碎了对宗家的幻想,伊吕波则在接受了这种压迫的同时尽一切努力利用规则为自己牟利,塑夜反叛于规则,愿以自己的一切与之拼个鱼死网破。
而日向日差与日向宁次呢?
他们看起来只是安逸于现状,享受着天才之名,以及与之带来的看似荫蔽的福祉,却在真正的困境面前束手无策,左右摇摆,到头来以至谁都未能保护,什么切实的利益也未能为自己争取,分明无论往左边,还是往右边,向哪一侧随意迈出一步就好了,哪怕就像是他一样——择良木而栖,最起码也能叫自己过的更好一些,而非这样被动的,消极的在原地等待。
日向日差已经为自己的不作为付出了代价。
而你呢——?日向宁次。
你终究也会为自己的不作为,付出代价。
他无声地沉默着,将这些思绪尽数掩藏在恳切的皮囊之下。
你可不要怪我。
——若非不是因为你一直犹豫,一直悬停其中,伊吕波大人也不会这样下定决心要除了你,你要么倒向日足大人,成为日足大人手中的刀,可你偏又表露出对宗家的怨恨,屡次拂日足大人的面子,既然不能攀上日足大人的高枝,你偏又不向泰宗大人服软,不愿成为伊吕波大人一样的人,甚至到了最后,你也不愿加入塑夜,将那份孤傲进行到底。
合该算你看不清楚如今的局势,如不站队,你根本就没有自保的余地。
而今就算不是他与伊吕波来谋害于你,他日也会有他人盯上你的位置而铲除你。
空有狼的才能,却生了一副羊的心肠。
可这个天下,是狼的天下。
在这个家族里,过于耀眼的才能是一种罪过,不能被利用,就会被清除。
人,毕竟就是这样的一种生物。
观月想。
趋利避害,欺软怕硬,人之常情,这没有什么可羞耻的,也没有什么可责备的——这也是他不理解宁次的地方。
历史向来由胜利者书写,天下万物,熙熙攘攘,无非不是为了生存。
就连道德,也会随着时代与环境的更改而灵活调整,在困局之中,唯有能够适宜环境的人才是生存法则上的强者,而他与被困在这套叙事中的宁次不同,当他成为胜利者,一切标准将会由他重新书写,届时他只会收到无数的赞美,而此刻的卑劣也会被美化为不得已的牺牲。
完美闭环。
第164章 chapter.164 “你看,……
二日后。
日向泰宗的生日宴辰到了。
宴会在宗家庞大的府邸中举办, 就犹如多年之前雏田诞辰的那个庆祝会一般,介于这一日子的特殊性,家主向火影申请为所有的族人免了一日的假期, 观月作为封印班的特殊成员也不例外,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 被召集至族会宽敞会场的人群之中, 看见宁次沉默地坐在最靠近上位宗家成员的位置边上, 他的面色平静, 却因空气中隐隐存续的, 不正常的动荡而略显凝重。
于是观月猜想,日足想用他, 但是又不敢全信他,于是在这场生日宴辰上,怕是只有他对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无所知。
真是可惜。
他眯着眼睛,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矮桌上的茶具一饮而尽。
日向的族宴对于位置的排列极有讲究,虽在明面上不说,但是隐隐是依照身份与地位进行排序, 最上方的主位上坐着的是今日的寿星泰宗大人, 次之则是日足,再往下便是雏田和花火的位置,下了台阶之后, 才开始是分家成员的排序, 伊吕波作为分家中最具能力的代表被安排在前列,而宁次的位置就被日足安排在他的对面——这里曾经是日向日差的位置。
而塑夜因为曾经是日差部下的缘故, 他的位置排在宁次同一列的边上,而如观月这样的小小的封印班成员、以及阳太这样普通平常的分家成员自然就被排在极为后方的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