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6章 天亮了,看见机甲在耕地  我在民国造机甲,吓疯列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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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汉吴大宽起了一个大早。

    搁在半年前,这个时辰他是打死也不敢出门的。那时候的大竹县城外,天刚蒙蒙亮,荒野里飘着的不是晨雾,是索命的冤魂。那时候,哥老会的“袍哥人家”霸占了城外的土路,设卡子收“买路钱”;地主李大头家的狗腿子牵着恶犬,在田埂上巡视,指不定看谁不顺眼就扣上一个“偷水”的罪名,拖回去毒打一顿。那时候的庄稼人,活得像地里的蝼蚁,风一吹就散了。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吴大宽推开自家破旧的柴门,深吸了一口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空气里没有了往日那股子腐烂和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有些刺鼻却让人莫名心安的机油与煤烟味。

    这是“新政权”的味道。

    “老头子,把这几个煮红薯带着,路上吃。”老伴从灶房里探出头,递过一个打着补丁的布包。

    吴大宽接过红薯,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红薯很大,很实诚。要是搁以前,家里的粮食九成九都要交租,剩下的连酒糟都不如,哪里舍得一大早吃整块的红薯?

    这得归功于那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刹那将军。

    三个月前,刹那将军带着那支穿着打扮像是杂牌军队的队伍,像天兵下凡一样进了大竹县。紧接着,就是一场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土改”。

    吴大宽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李大头那座青砖大瓦房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地主老财,被五花大绑地押在台上,平时巴结他的哥老会大爷们也一个个鼻青脸肿地跪在一旁。

    台下,几十个被逼得家破人亡的佃农上去控诉,哭声震天。吴大宽也上去了,他控诉地主老财霸占了他小女儿,最后活活折磨死在后院。

    刹那将军坐在台前,面无表情。在听完最后一个老农的哭诉后,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几个穿着灰色军装、背着奇怪短枪(波波斯冲锋枪)的士兵便走上前去。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那些曾经在下川东只手遮天的地主和黑社会老大,像死狗一样倒在血泊里。

    “从今天起,大竹县的土地,归你们自己种!”刹那将军站在台上的宣告,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老百姓头上千年的大山。

    不仅如此,新政府还在城里设立了“物价平准局”。马邦德马部长亲自带着算盘和宪兵天天在集市上转悠。以前那些囤积居奇、把米价一天翻三回的粮商,被抓到了直接就是一顿皮鞭,罪大恶极的直接拉去修路。

    现在大竹县的米价,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升斗小民只要肯出力气,就绝对饿不死。

    吴大宽拍了拍腰间别着的崭新锄头——这是根据地供销社用极低的价格卖给农户的,据说是县里“机器局”用洋铁打的,结实得很。

    他迈步朝自己分到的那三亩地走去。一路上,不少熟识的乡亲都在热情地打招呼,大家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过去从未见过的、被称为“精气神”的东西。

    然而,还没等吴大宽走到地头,大路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咚……咚……咚……”

    这声音极大,震得脚底下的黄土地都微微颤抖起来。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田沟里的水也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来了!来了!机器局的‘铁牛’又出来了!”

    田埂上,几个正在除草的年轻小伙子兴奋地大喊起来,连锄头都顾不上拿,纷纷跑到路边翘首以盼。

    吴大宽也停下了脚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当这个庞然大物出现时,他的心跳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只见薄雾之中,一个巨大而狰狞的钢铁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台“风暴蒸汽机甲”。

    它的高度足有四米多,整体呈现出一种粗犷而狂野的工业美学。机甲的下半身是两条粗壮的机械双足,由无数巨大的齿轮和液压杆连接,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在地面上踩出一个个深坑。

    机甲的躯干是一个巨大的、用铆钉拼接起来的锅炉舱,外壳上涂着一层防锈的黑漆,上面还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大竹第一农业机甲分队03号”字样。

    在它的背后,一根高耸的烟囱正“呼哧呼哧”地往外喷着滚滚黑烟,白色的蒸汽从各个管道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发出“哧——哧——”的尖锐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台原本在利维坦号战记世界用于战场冲锋的钢铁怪兽,此刻它的双臂上并没有装备转轮机枪或火焰喷射器,而是挂着一个巨大且复杂的钢制翻犁。

    “铁驭,注意坡度,左侧液压杆压力偏高,建议降低出力。”

    机甲的顶部舱门开着,一个戴着防风镜、脸上满是煤灰的年轻士兵正半个身子探在外面,大声朝里面喊着。他是大竹高等师范学堂毕业的大学生,如今是这台机甲的“技术员兼政委”。

    而在舱室内部,一个只穿着背心、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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