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容纳了万古岁月的——

    平静。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

    温柔。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

    也许是万年。

    终于，月清影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昔，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跨越了万载时光的——

    疲惫：

    “临天。”

    “好久不见。”

    那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林枫脑海中炸响！

    临天。

    君临天。

    那是他前世的名字。

    那是只有她，会用这样的语气，唤出的名字。

    林枫的嘴唇，微微颤抖。

    他想说什么。

    想问什么。

    想质问什么。

    想——

    但最终，他只是沙哑着，说出了三个字：

    “为什么？”

    月清影看着他，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复杂中，有太多太多——

    愧疚？有。

    无奈？有。

    悲悯？有。

    还有一丝，林枫看不懂的、仿佛深藏着万古秘密的——

    深邃。

    “因为——”

    她轻声开口。

    但就在她即将说出那答案的瞬间——

    整个虚无空间，猛地一震！

    一股恐怖至极的、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威压，从混沌深处轰然爆发！

    月清影的脸色，骤变！

    “不好！”

    她猛地转身，挡在林枫身前！

    那动作，太快，太自然——

    如同万载前，每一次危险降临时，她都会做的那样。

    而那混沌深处，一道低沉、沙哑、仿佛来自无尽岁月彼岸的声音，幽幽响起：

    “找到你了……”

    “君——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