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

    他顿了顿：

    “你需要准备。”

    林枫看着他：

    “什么准备？”

    昊天道：

    “第一，你需要彻底掌控体内的虚无之种。”

    “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而不是敌人。”

    “第二，你需要学会最后一剑。”

    “真正的最后一剑。”

    “不是之前教你的雏形。”

    “是能斩断一切，包括虚无的——”

    他顿了顿：

    “终极一剑。”

    林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最后一剑，你肯教我了？”

    昊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万载前，我就该教你。”

    “但那时候，你太强了。”

    “强到不需要这一剑。”

    “现在——”

    他笑了笑：

    “刚刚好。”

    林枫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问：

    “清影她……”

    昊天摇了摇头：

    “她没事。”

    “只是一缕残魂，寄于青莲之中。”

    “等你了结这一切，她就能解脱。”

    林枫的双手，缓缓攥紧。

    解脱。

    这两个字，太沉重。

    昊天看着他，轻声道：

    “临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变强。”

    “强到足以面对虚无。”

    “强到足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否则——”

    他顿了顿：

    “一切都只是空谈。”

    林枫深吸一口气，松开双手。

    他看着昊天：

    “我该怎么做？”

    昊天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望着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

    他转过身，看向林枫：

    “接下来，我会用七七四十九天，教你最后一剑。”

    “这四十九天里，你体内的虚无之种，会不断尝试苏醒。”

    “你要压制它。”

    “用你学到的所有东西，压制它。”

    “直到你彻底掌控它。”

    “或者——”

    他顿了顿：

    “被它吞噬。”

    林枫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开始吧。”

    昊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

    “那就从今天开始。”

    他抬起手，指向宫殿深处：

    “那里，是我的修炼室。”

    “也是我万载来，参悟最后一剑的地方。”

    “从今天起，是你的了。”

    林枫点了点头，向那修炼室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昊天。”

    “嗯？”

    “谢谢。”

    昊天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欣慰，有释然，也有——

    温暖。

    “兄弟之间，说什么谢。”

    林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迈步，踏入修炼室。

    身后，昊天的声音，幽幽传来：

    “临天。”

    “四十九天后，无论成败——”

    “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等你出来。”

    “然后——”

    他顿了顿：

    “我们一起，去虚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