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足以撕裂空间！

    强到足以毁灭一切！

    光芒，从林枫体内涌出！

    金色的！

    黑色的！

    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穿透修炼室的屋顶！

    穿透神霄峰的峰顶！

    穿透太古战场的天空！

    直冲九霄！

    整个太古战场，都在这一刻，剧烈震颤！

    那些还在厮杀的参赛者，同时停下！

    他们抬起头，看着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眼中，满是惊骇！

    那是什么？！

    神霄峰顶，宫殿中。

    昊天站在窗前，看着那道光芒。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欣慰。

    有担忧。

    也有——

    期待。

    “临天……”

    他轻声喃喃：

    “成败，在此一举。”

    零和雪儿，站在他身后。

    两人同样看着那道光芒。

    零的死灰色眼睛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情绪。

    那是——

    敬畏。

    雪儿的眼中，则满是复杂。

    有担忧。

    有期待。

    也有一丝——

    难以言喻的……

    悲伤？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

    无论结果如何，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光芒，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

    缓缓消散。

    修炼室中。

    林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身上，那些裂纹，已经消失。

    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强。

    金丹一重。

    金丹二重。

    三重。

    四重。

    一口气，连破四重！

    金丹四重巅峰！

    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

    不再是金色与黑色交织。

    而是——

    纯粹的黑色。

    比黑暗更深的黑色。

    比虚无更空的黑色。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此刻充满了力量。

    那是——

    虚无的力量。

    他成功了。

    也失败了。

    他压制了虚无之种。

    将它彻底融入自己体内。

    但代价是——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

    那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疯狂和邪异。

    而是——

    平静。

    “恭喜你。”

    “你赢了。”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们，融为一体了。”

    林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平静如水：

    “不。”

    “我是林枫。”

    “也是君临天。”

    “但绝不是你。”

    那声音笑了：

    “是吗？”

    “那你就带着这份执念，走下去吧。”

    “让我看看——”

    “你能走多远。”

    话音落，那声音彻底沉寂。

    林枫抬起头，看向那扇门。

    他抬起手，轻轻一推。

    门，开了。

    门外，昊天站在那里。

    他看着林枫，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有欣慰，有释然，也有——

    骄傲。

    “欢迎回来。”

    他轻声说。

    林枫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嗯。”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