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林枫问。妖皇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说，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永远。他没有解释那是什么办法，林枫也没有问。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就像那道剑法，就像这座山门，都得慢慢磨。

    林枫回到天穹宗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昊天正蹲在地上画线，看到他回来，抬起头，什么也没问。只是从灶台上拿了一个馒头，递给他。那馒头是凉的，硬邦邦的，大概是昨天剩的。

    林枫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又咬了一口，还是凉的，硬得硌牙。但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昊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蹲下去画他的线。零在旁边搬石头，码得整整齐齐。

    馒头吃完了，林枫把掉在衣襟上的碎屑捡起来塞进嘴里。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走到石料堆前，扛起一根石料。那石料很沉，压在肩上，硌得生疼。他没吭声，一步一步往山门那边走。阳光照在他背上，暖洋洋的。

    他想，不急。一年，十年，都行。他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