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把那几本写完，”他说，“就差不多了。”零没说话，他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影，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枫把茶杯放下，站起来。昊天问：“干嘛去？”林枫说：“练剑。”昊天点了点头：“去吧，馒头给你留着。”

    林枫往峰顶走。石阶上落了一层花瓣，踩上去软软的，没声音。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亮亮的，把整座山照得清清楚楚。他走到那块大石头上，把剑抽出来。月光照在剑身上，那些裂纹清清楚楚的，像干涸的河床。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刃口，凉的，滑的，新磨过的地方还带着一点涩。他举起剑，对着月亮。风从山下吹上来，把他的衣袍吹得鼓起来。他站了很久，然后把剑收起来，跳下石头。今天不练了。他往山下走，步子很轻。灶台上的灯还亮着，馒头还温着。新的一天，照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