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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前面——蛇怪——蛇怪在里面——”洛哈特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我——我本来想帮忙的——但我的魔杖——出了点问题——”
伊斯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魔杖,没有拆穿他。她只是说:“你在这里等著,別乱跑。”
洛哈特用力点头,像是怕她反悔。
伊斯特继续往前走。隧道越来越宽,两侧的蛇形雕刻越来越密集,绿宝石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星星一样闪烁著幽光。空气越来越潮湿,那股甜味越来越浓,甜得发腻,像是某种正在腐烂的东西散发出来的。她的心跳加快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走到隧道的尽头,推开一扇巨大的石门。门很重,她用肩膀顶了好几下才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密室。
石室很高,高到魔杖的光照不到天花板。两侧排列著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著缠绕的蛇,石柱一直延伸到远处的黑暗中。地面上有一些浅浅的水洼,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潮湿和腐烂的气味,还有一种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像是几百年的恐惧和秘密都压在这个空间里,让人喘不过气来。
密室的深处,有一座巨大的雕像。那是一个老巫师的石像,面容苍老而威严,下巴上留著长长的鬍子,眼睛是两块巨大的绿宝石,在黑暗中发著光。石像的底座很高,需要仰头才能看到顶端。
。斯莱站在他旁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但眼神很坚定。
还有个人。
他靠在最近的一根石柱上,个子很高,黑头髮,面容英俊但眼神冰冷。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长袍,胸前绣著一条银色的蛇,手里拿著哈利的魔杖——伊斯特认出来了,那是哈利的冬青木魔杖。少年的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冰冷而危险。
。十六岁的伏地魔,五十年前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打开了密室,杀死了桃金孃,嫁祸给了海格。现在他站在这里,从日记里出来了,站在他自己的十六岁的身体里,像一具被时光冻结的標本。
伊斯特的脚步很轻,但里德尔还是听见了。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伊斯特身上,打量了她一下,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一点。
“又来了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一条蛇在说话,“瓦尔德斯教授,麻瓜研究课的教授。
伊斯特的手攥紧了魔杖。
“格林德沃的人。”伏地魔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一种奇怪的玩味,“你知道吗,格林德沃当年说麻瓜不是更低等,而是不同;不是毫无价值,而是有別样价值;不该隨意处置,而该被特別对待。』,你们这些人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伊斯特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越过伏地魔,看向他身后那座巨大的石像。”,老巫师的石像高耸入黑暗,像一座沉默的山峰。石像下方的地面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缝,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过。
蛇怪,蛇怪就在那里。
“你怀里那个东西,”伏地魔的声音又响起来,伊斯特低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勋爵抱在怀里了。勋爵的毛微微炸著,耳朵压平,整只猫处於一种极度的警觉状態。它的眼睛盯著伏地魔,瞳孔缩成一条细线,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伊斯特不知道勋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许是她在隧道里走的时候,它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跳进了她怀里。也许她一直在抱著它,只是太紧张了没注意到。
“你还不知道吧。”伏地魔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残忍的愉悦,像是一个小孩在拆开礼物的包装纸,“你一直喜欢的猫,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伊斯特的手指僵住了,勋爵的身体也僵住了。
“除了你,所有的人都知道。”伏地魔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宣判什么,“你怀里
密室里安静了,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连空气都凝固了。伊斯特站在石门边上,怀里抱著那只被她叫了无数次“勋爵”的虎斑猫。勋爵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毛炸著,尾巴僵著,耳朵压平在脑袋上,整只猫像一块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头。
伊斯特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勋爵的背上抬起来。
她低头看著怀里的猫。
勋爵抬起头看著伊斯特。那双浅色的、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紧张。瞳孔微微放大,耳朵压在脑袋上,尾巴尖在微微发抖——伊斯特从来没见过勋爵这样。
勋爵永远是高冷的、从容的、稳如泰山的,但现在它看起来很慌,现在勋爵整只猫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你会不会討厌我?”。
伊斯特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伤心,什么都没有。她的脸像一面被擦乾净了的白墙,乾乾净净的,什么都没有写。
她把勋爵从怀里放下来,放在地上。
勋爵的四只爪子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没有跑,没有像平时那样甩甩尾巴走开。它只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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