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特此声明:本番外和主线一毛钱关係没有  这位同事,要来点小鱼乾吗H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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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一丝笑意,“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

    伊斯特把头埋在手里,耳朵红透了。

    “那是小时候,现在不一样。”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复方汤剂生效时的骨骼变形不会引起剧烈疼痛,但也算不上舒服。没多久,格林德沃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音色已经完全变了——是卡卡洛夫的声音,那种带著刻意討好意味的、偏高偏尖的音调。

    “怎么样?”格林德沃用卡卡洛夫的语气问。他学得很像,不是“有点像”,是“一模一样”。语调、音色、节奏,甚至卡卡洛夫说话时那种微微喘气的习惯,都被他完美地復刻了出来。

    伊斯特转过身,看见“卡卡洛夫”站在那里。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长袍——不是卡卡洛夫那件银白色的皮毛长袍,那件还堆在地上,被卡卡洛夫的身体压著。格林德沃正在整理那件深灰色长袍的领口,动作从容不迫。

    “你穿的不是他的衣服。”伊斯特说。

    “他的衣服太丑了。”格林德沃说,“我穿了是不会被人认出来,但是穿成这样別人也只会觉得卡卡洛夫换了品味。”

    伊斯特张了张嘴,把“你以前穿的不是更丑”这句话咽了回去。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卡卡洛夫。他已经被格林德沃换上了一身灰色的囚服——不是纽蒙迦德的囚服,是伊斯特从德姆斯特朗带来的旧衣服。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但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他会睡多久?”格林德沃问。

    “大概到明天中午,”伊斯特说,“我多灌了点安神药水。”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他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皮箱,打开,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不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长袍,是普通的灰色长袍。

    “我在纽蒙迦德待了这么久了,连太阳长什么样都快忘了。”他合上皮箱,递给伊斯特。

    伊斯特接过皮箱,在手里掂了掂

    “你不在的时候,这里怎么办?”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卡卡洛夫。

    “他替我坐几天牢,我替他当几天校长,公平交易。”

    伊斯特看著躺在地上的卡卡洛夫,觉得这个交易好像哪里不太公平,但懒得想了。她把皮箱夹在腋下,走到牢房门口。格林德沃跟在后面,步伐轻快,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牢房。

    “怎么了?”伊斯特问。

    格林德沃看著那张铁架床、那堆书、那盏昏黄的油灯,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走吧。”他关上了牢房的门,把那盏昏黄的油灯和那面灰色的石墙关在了身后。

    两个人沿著走廊往外走。走廊里很低,淡淡的霉味和铁锈味混在空气中,难闻的很。壁灯里的火焰跳动著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墙上晃来晃去,像两个正在交头接耳的幽灵。

    经过看守身边的时候,看守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打盹。伊斯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金加隆,放在桌上。

    “给你那份放这了。”

    看守没说话,也没抬头,只是把那袋金加隆拨到了桌子里面,和那些堆积成山的、不知是谁留下的钱袋堆在一起。

    走出纽蒙迦德的大门,冷风像针一样扎在脸上,伊斯特缩了缩脖子,把毛皮斗篷的领子往上拽了拽。月亮很大,圆圆的,掛在堡顶的上方,像一只银白色的眼睛俯视著这片被遗忘的土地。

    格林德沃站在门口,看著月亮。

    伊斯特看著他,月光落在他灰白的头髮上看起来像一层薄薄的霜。他的嘴角带著一丝笑意,那笑意不是嘲讽——那是某种更柔软的、像是被时间磨平了稜角的东西。

    “你多久没出来了?”伊斯特问。

    格林德沃想了想。

    “不记得了,很久了。”

    他没有再说,伊斯特也没有再问,两个人站在纽蒙迦德的大门口,吹著夜风,看了好一会儿月亮。远处湖面上泛著银白色的波纹。风声从湖面吹来,带著冬季独有的水汽,在空气中缓慢瀰漫。

    “走吧。”格林德沃转身,“德姆斯特朗等著它的校长』回去。”

    伊斯特掏出银幣,握住格林德沃的手腕,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德姆斯特朗的走廊里还残留著宴会结束后的余温,壁炉的火在烧,偶尔发出“噼啪”一声。格林德沃从壁炉里走出来,拍了拍长袍上的灰。他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那些灰黑色的石板、古老的掛毯、铁质的烛台。

    “德姆斯特朗。”格林德沃的语气很平淡,但伊斯特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光。

    “你別太激动。”伊斯特走在前面,“卡卡洛夫的办公室在四楼,走廊尽头那间,门上掛著一块铜牌,写著校长』。”

    “我知道。”格林德沃跟在她后面,步伐比卡卡洛夫快得多,“我年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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