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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愣了愣,随着闻笙的力道跟着往前走。风雪掠过山林,他好似听见了自己心跳声。
他心里想着,那......那我就不让别的妖靠近娘子。这样娘子就一直最喜欢我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他自己都有点惊讶。
但他没有否定,他只是觉得,这样就好。这样最好。从此以后,她只喜欢他一个。他要让娘子最喜欢相柳!其他的妖,都没他厉害,不配娘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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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误读我对洪江的理解的宝子不用看,你们应该懂我再说什么哈~
我知道很多人对洪江很有好感,我解释一下我对洪江的理解:我不是说洪江不好。也没有否定他的意思哈。不要误读!
而是从z纸结构、人性心理学、叙事合理性出发,去推的这个人。
一个既能掌兵权又能一直在朝堂没被贬官的人,在这种权力结构下,基本不太可能拥有纯粹的、无条件的善意。
因为他所处的环境,决定了他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
比如说:
将军和其他官员之间,关系不能太好。关系一好,王室最先忌惮你。
“慈不掌兵”这个都知道。
一个如果真的特别有善心的将军,除非命好,否则很难混得下去。
所以洪江身上的那些大局为重、能沉得住气,等等。本质上是一种权谋型z纸生存策略。
而不是他特别善良,特别忠心。
还有就是,将军被排挤,很多情形下,他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就比较复杂哈。
人物也正因为复杂才更立体,这和他忠于辰荣并不冲突。他对相柳绝大概率有善意,但是如果他就是个单纯的善心人,见个妖族少年可怜就帮,那我觉得这个人物,好像就不太符合逻辑了。
而且他对相柳的委屈不作为,也恰恰说明了——军心稳定、复国大局是大于“一个妖的个体委屈”的。这是符合一个z、军人物的真实人设的。这个不是错哈,只是他个人的价值排序的问题。
如果他不知道相柳的委屈,那可能是不是,他能力也许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小问题?因为军心,就是凝聚力这些东西,是非常非常重要的,这个不能不重视。
我不想引起你们的不适,我很温和、中性的去处理的,我没敢从父权结构去解读,怕太冷酷了,你们接受不了。但其实那么解读,更符合基调,当然相柳也更可怜了。也会让洪江、相柳、闻笙刚好构成一个社会学的三角。
我现在比刚写文的时候进步好多,不那么锋利了。我想着,咱们主要写的爱情,就不整那么尖锐了。
我不知道我表没表达清楚,我举个反例吧,有个对比可能更好理解一点。
同样是军事家的于谦先生,一个“忠于天下苍生”的理想主义者:
在他眼里,大明不是朱家的私产,而是百姓赖以生存的秩序。他不在乎皇位上坐着的是谁,他在乎的是秩序不能乱。
在封建社会下,百姓不能突然没有朝廷,哪怕是临时的朝廷,城中百姓也坚决不可弃。我在百里弘毅篇写过,“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他的“忠”是为了民不乱。这是从“民本”出发的忠。
他学儒却不拘儒,他是儒者中的“自由意志派”,他不是为了“君”,也不是为了“朝”,而是为了“道”,一种超越z治的正义感。他在有限的环境下,最大限度的做自己。
他不忠于帝王,他忠于天下百姓。他的核心价值是:为百姓、为秩序、为公义。
然后他被诬陷死了。他被抄家处死的时候,“家无余资,唯书籍与御赐蟒袍”,清贫程度震惊朝野。
先生留下了: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就是这种纯粹的人,除非神明偏爱,好运爆棚,否则就俩结果,一个是混不下去离开了,另一个就是下场都不会好。
他和洪江的忠于辰荣,一心复国,是有本质区别的。
所以,洪江能一直掌军权,还能在朝堂生存下来,一直到辰荣灭国。他就不太可能太纯粹,他的善也很难单纯,这不太符合逻辑。
尼采有一个概念,叫“视角主义”。就是没有事实,只有诠释。我们所见的真相,都是各自立场的投影,每个人用自己的角度去诠释世界,于是世界就有了千百种面貌。
维特根斯坦的理论是: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
示例:神族语言里,相柳是祸、是异类;妖族语言里,相柳是九命妖王;闻笙的语言里,相柳是个会冷、会痛、会怕孤独的生灵。
描述的主体都是相柳没有变,变的是描述他的语言。你用什么样的语言去描述他,就决定了你看到的是怎样的他。我们无法超越语言去抵达真正的世界,我们所理解的真相,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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