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并不会觉得一个外国人有不会读的字怎么样。“这个人的排名一直都比‘她’高吗？”

    “啊，这次她的排名比‘她’高啊……”也是你明确地指了出来，她才发现这次的排名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你知道她的自言自语意味着什么。“她的排名之前比‘她’低？”

    “嗯。”

    这样看来，作案动机也有了，因为忮忌自己的好友在考试中超过了自己……不对，不对，怎么看都很不合理吧？虽然恐怖电影里确实有这样的情节，但是现实中这么点小事真的值得杀人吗，而且这应该犯得是忮忌之罪吧，到底是怎么和懒惰沾上的……妄想通过把竞争对手都杀了不劳而获？且不说风险与收益完全不相称，不劳而获的想法和懒惰之罪的实际释义也有出入……但是无论如何，嬴和和“她”的关系在近期恶化、至少有恶化趋势是已经证明了的，这一点就非常值得注意了。千万不能小瞧人在负面情感的影响下能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找到尸体的位置，还有“她”。

    你再次拉住了她。她原本以为你该问的都问完了，转身就要回去——休息时间可是很宝贵的，特别是还没有布置作业的时候，可以稍微放松一下——所以当你再次拉住她的时候，她的眼中很明显地透露出了不耐烦，可是脸仍旧是微笑着的（可是猫如何微笑？你到现在都说不清楚）：“请问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她’以前旷课的时候一般都在哪里？”这个学校实在太大了，如果什么信息都不知道地乱找一通，你绝对不可能在十点之前结束这个恶劣的“躲猫猫”。所以，真是对不住了，还是任务要紧。

    “听说是在厕所和寝室找到她的……”

    话音未落，铃声响起，你听到她小声地抱怨了句什么，然后重新把那张脸粘了回去。看来这下真的无法再问了，你看了眼腕表，距离下课才过去七分钟而已，所以这很有可能是强制让你无法了解更多，但目前的信息应该足够了。你转身就要离开，却和一个走进教室的学生迎头相撞，但出乎你意料的是，你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感，甚至身体都没有因为撞击而条件反射地后退。与你相反，那学生却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橡皮泥般柔软的手臂根本无法支撑她的身体，更让你感到生理性不适的是，她的脸上有一个深深的凹陷——那里印着你的脸。

    你愣在原地不敢动弹，惊惧地看着她。她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当她感觉到了脸上的凹陷之后，她却骤然变得惊惶，拼命地捂住那个印子——但这并没有用，她们已经看到了。那几个学生几乎同时向前门瞄了一眼——那里连一点人影都没有，并且大概一两分钟内都不会有人出现，而后她们才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向你撞倒的女孩，每个人从手上扯下一块橡皮泥，又或者是肉，你不知道对她们而言这算什么，总之，把它们塞到了那个凹陷的地方，尽可能细地抹平。那个女孩并没有向你追究，更准确地说，她始终像其他人一样一语不发，只是刻意地躲避你的目光，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尽管外表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你直觉地知晓，那个印子已经消不掉了，并且永远不可能消掉。

    光是左边的这栋教学楼就有五层，你转了转，每层楼大概有三间厕所，综合下来厕所的总数并不算太多，任务不是很重。可是你忽略了这所学校的面积实在太大了，光是各个厕所间的距离总和算下来都让你够呛，更别说还要爬上爬下了。但尽管任务繁重，保险起见，即使是未上锁的隔间，甚至是底部无法看到任何人影的隔间你也会认真地推开检查——说不定她能够把脚蹬在隔间两侧腾空之类的？

    离开厕所的时候，你习惯性地向镜子一瞥，却猛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撑在洗手台上仔细观察着：你的耳后竟然生出了一绺白发。搞什么啊，你把白发扯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果然还是最近用脑过度了吗？思及最近让人一刻也无法放松休闲的审判工作，你长吐一口浊气，等你上了天堂，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先玩上十天半个月。你可才十五岁啊……怎么能有白头发。

    检查完几间厕所之后，你不禁为自己先前那个无厘头的猜测发笑。这怎么可能。而当你像之前一样随意地想要推开一楼一间厕所隔间的门时，内部一股强大的推力却将门死死地固定住——里面有什么东西。

    是扫帚把门抵住了吗？

    你从门底下向里面张望，没有扫帚倒在墙和门之间，或者说，除了厕所的墙什么都看不到，不可能有东西在里面。门锁坏了吗？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推门的时候只有在推到极点的时候才会有一股对抗感，可推这扇门的时候，只是微微用力内部就有什么东西猛地将门关严实。她一定就在里面，你警铃大作，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门，而里面的抵抗也更甚。

    再用力点，再用力点……你在这场比赛中略占上风，那扇门稍稍开了些，可是还是不够。你干脆把整个上半身都抵在门上，两只脚不停地用力蹬着，可就在某个瞬间，你的视线偶然地挪到了那个门缝上——一只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