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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在一两日间。”
刘琦昔日便与张允有怨,立时嗤笑出声:“真如别驾所言,为何我只听闻吕布一日破二城,而不闻汝等有过胜绩?”
张允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失城不能算败……那是内乱所致!……荆州方势其主,吕布趁乱而胜,我等能算败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匹夫之勇”,什么“者乎”之类,引得刘琦朱冯哄笑起来:座席之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蒯越眼见张允面有怒色,一面示意侍女更换凉饮,一面去看种平,隐有求援之意。
种平正看的津津有味,接受到蒯越的眼神,心头一乐,想着这老头戏瘾真重,从他们刚进来一直演到现在,真不知道这些氏族中哪来这么多演道大宗师。
“既然别驾言退敌只要一两日间,不知南郡何日出兵迎敌?我等也好在旁襄助啊。”
种平看到面前换了新的凉饮,他低头喝了一口,手指微微发抖,过了一会儿便面色如常的放下,好像还嫌不够乱,主动火上浇油。
“自然是在这两日……”张允反而平静下来,也不再提拜见蔡夫人的事,他起身扫了眼刘琦,“大公子和使者还是与我入水寨商议今夜出兵之计吧。夜间风浪大,二位好好待在寨中,静待将军退敌便是。”
种平和刘琦对视一眼,脸上便露出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别家胜券在握,我等自当依从。”
蒯越听到今夜出兵,心头微动,若非张允现在说出,他竟然未听到一点风声?暗地里不由得生出许多思量,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和气模样,早早安排好车驾,亲自送三人到门外。
“那席上的凉饮是何物煮制?苦的出奇!”种平顾不得欣赏车驾的华美,一上车就低声和刘琦埋怨。
张允从旁而过,哼笑出声,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并排坐着的两个“小儿”,什么也没说,但轻视之意已是显而易见。
“约莫是黄连,苦参之类吧。”刘琦一脸茫然,他倒是觉得味道不错,不觉得有多苦,不过第一次见到种平面露难色,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种平闻言陷入沉思:“怪不得黑漆漆一股药味……难道这就是凉茶的前身?”
第243章 我打吕布?
星隐风轻,江月浮沉,火把映在水面上泛着寒意。南郡城外,蔡氏兄弟的水寨明亮如昼,仍在为夜间援战备舟修桨。
蔡瑁列席设宴,端的是主人之态,刘琦、张允,种平等人依次而坐,虽军中具备兵甲,却全然看不出有出兵的苗头。
种平闷头吃着鱼羹,时不时低头闻嗅腰间的玳瑁鱼饰,也不知这蔡氏兄弟从哪里学的氏族作态,好好的宴席也要熏上香丸,号为雅事,简直莫名其妙。
到底还是刘琦先声疑问:“这位张别驾口称今夜二位将军要出兵夜袭吕布,如今使者带兵来助,为何迟迟不见二位动兵?”
蔡瑁笑道:“吕布勇猛,若正面交战,恐我军伤亡过巨,使君仅派千人而来,想必是智珠在握,我正要向使者问计。”
种平差点被呛死:不是哥们?我打吕布?真的假的?
“先时别驾极言将军水军之利,平以为吕布麾下多为骑兵步卒,将军据江而守,不如依靠地利,引其渡水再击之吧?平区区使者一人,兵卒一千,纵使襄助也难添助力,或者等使君援军自交州来,再行战事?”
“!使者实在过于自谦。”蔡瑁分明是要置种平于火上,举杯敬酒,口中夸赞,“谁不知使者智计百出,最善以少胜多?”
种平欲言又止,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招数,心中大骂:这能一样吗?这是客场作战啊!我啥也没有,拿头打?
“将军这是何意?难道我荆州无人,沦落到要交州使者上阵的地步?”刘琦都被蔡瑁的无耻震惊了,直接站起身,其后的朱冯也按上了腰间利刃。
蔡瑁身后的士卒也纷纷上前一步,一瞬间席间剑拔弩张。
“我并非此意。”蔡瑁压了压掌心,示意那些士卒退回去,脸上依旧带着笑,“乃是想借使者奇兵一用……吕布那厮识得我士卒妆束,我行动多有不便。使者前来难道不是襄助我等?只是假做前锋罢了,其余自然还是我等荆州军为主力。使者莫非不肯?”
刘琦频频皱眉,听出这话语中多是托词,正要再辩驳,便见种平出席行礼:“愿从将军之意,以白兵千人,夜渡襄江,破其不意,取之如探囊中物耳。”
此言一出,不说是刘琦,就是蔡瑁脸上也生出诧异,没想到一个敢说,一个还真敢应,甚至还夸下了如此海口。
刘琦惊的失礼,直接去扯种平的衣袖:“白兵无甲无弓,唯刀为器,如何能敌吕布?”
种平神色如常,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此兵出没如风,善于山林密行,若使其正面对敌,诚不可为;若令其奇袭破营,攻其未备,未尝不可,何况尚有水军随时为援。”
他抬头正视蔡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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