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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如直接打上京城去,更是省事。”

    胡元良:“……”

    好好的孩子,怎么长了一张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的嘴?

    沈释抬手捂住她的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晏涔无辜地眨眨眼,眉梢微挑。

    沈释又将视线挪开了。

    他强行把话题拉回正经事上,对胡元良说:“我需要知道,刘琰为何会对此事如此尽心竭力。”

    若只是简单的灭口,叫一小队天枢卫来就够了,没必要安排一个监察御史专门走这一趟,还拖家带口的带上两队天枢卫。

    这不是简单的“皇命难违”能解释的。

    刘琰一定是整件事中关键的一环。

    胡元良面上显出几分犹豫。

    他在原地来回转了几圈,拧眉沉吟,连带着那要摇晃的小火苗都凝重起来,跟静止了似的。

    最终,胡元良摇头道,“我的确不希望云门十三品被找齐,更不希望那个见鬼的私库被挖出来。

    “但我也没打算跟朝廷对着干。”

    晏涔实在有话憋不住,愣是扒拉开沈释的手,虚心请教道:“唔,为什么呢?是什么让你不愿意到宁愿去杀好几个无辜之人?”

    胡元良:“……”

    好好的孩子,怎么长了一张嘴!

    胡元良苦笑了下,问她:“姑娘,若是你,只要杀几个人就能保天下太平,你做不做?”

    作者有话说:

    踏白都将:参考了宋代踏白军

    第23章 拓片的诅咒(二十一) “你在恨我

    晏涔愣了下, “我……”

    沈释开口打断,“她还小,不懂这些。”

    胡元良:“沈将军, 我倚老卖老一句, 晏姑娘不是孩子了,你继续把她当孩子只会害了她。”

    沈释眉心皱起,想说什么,却又蓦然间想起晏涔因为手软险些丢命的事,终究沉默下来。

    胡元良继续说, “刘琰怎么想的,他要做什么,都和我无关, 我只要那张拓片和云门十三品的秘密别流传出去。

    “晏姑娘,剩下那三块碑刻的下落,你到底知不知道?”

    晏涔抱起胳膊, 靠在栏杆上歪了下头,纯良地笑起来。

    然而这笑让胡元良心里莫名开始发毛。

    “其实晚辈也想问,‘如实’是怎么个如实法?我说了,大人您就会信吗?”

    闻言, 沈释也不禁瞟过去一眼。

    晏涔无辜地两手一摊。“你看啊知州大人, 我没有办法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你也没有办法证明我说的是假的, 对吧。”

    “但是你再看刘御史呢, 我就算说一万遍我真的不知道剩下三块碑刻的位置,刘御史会信吗?陛下会信吗?

    “不会。因为现在区区不才本人,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线索,是刘琰不惜得罪我旁边这位区区不才的沈大将军也要抓住的通缉犯。

    “假设我不知道, 那也没事,他们还可以拿我去威胁我师父。

    “知州大人,我不知道你为何不想让陛下找到那个私库,但很遗憾,作为当事人之一我只能告诉你,以陛下能动用的力量,找到那个私库的位置只是时间问题。”

    胡元良被反将一军,倒是有几分意外。

    他原以为这小丫头只是心直口快,未料这一番说辞字字带锋,一句句递过来,听得他不由得后脊冒汗。

    局势又一次僵住了。

    一声梆子敲响,自夜色中穿过重重楼阁,穿过牢狱昏暗的走廊,模糊地送了进来。

    “丑时已到——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城门外。

    快马疾驰,转眼便到了城墙下。

    王都头惊疑不定地探头望下去,只见来者十余人,皆是高头大马,气度非凡。

    为首之人穿着深紫官服,拽住缰绳,高声喝到:

    “大理寺卿边守拙奉命前来!速开城门!”

    ·

    樊思捂着包着布的额头,问对面牢房的成如一:

    “你说我跟将军叫将军的时候,他那个表情到底什么意思?骇的我都打了个哆嗦。”

    成如一其实也不明白。

    因为他也叫了。收获了同款眼神。

    他琢磨了一下:“因为将军之前说要叫他公子?”

    樊思百思不得其解:“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叫啥不都一样?”

    唐丹霜本搂着成墨轻拍着,闻言突然开了口:“晏姑娘也在场么?”

    成如一:“对,不过晏姑娘是将军的师妹,那也算自己人吧……”

    成墨从娘亲怀里幽幽地抬起头:“可是晏姑娘不知道沈公子的身份啊。”

    “……”沉默震耳欲聋。

    成如一和樊思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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