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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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裂开了。

    成墨火上浇油:“沈公子有意保密,我跟娘都没说呢。”

    ……好孩子,快闭嘴吧!

    另一头的牢房内,同样沉默着。

    僵持之际,胡元良忽然收到下属禀报的消息,匆匆离去。

    谈判谈了一半,谈判对象跑了,晏涔和沈释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人一走,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晏涔无害的笑容一扫而去,唇角耷拉下来,五官像是在三九寒天里冻了一宿似的,比沈释还冷。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朝角落的矮榻走过去,背对着沈释坐下。

    没有一丝想师兄妹叙旧的意思。

    沉默半晌,身后有人试探着握住她手肘。

    那人欲言又止:“师妹,你……”

    晏涔并不打算回头,她硬邦邦地杵在原地,冷声说:“你有何贵干。沈大将军。”

    墨色衣料上覆着的五指修长而劲瘦,闻言不由得紧了下。

    沈释凝视着师妹的背影,冷峻的面容上罕见地显出了一丝茫然慌乱。

    沈释这次离开驻地,并不担心自己身份暴露,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包括如何继续瞒着师妹。

    ……却没想到出现了成如一和樊思这两个意外。

    自从发现这两个完蛋玩意把他的身份给抖搂了个底儿掉之后,沈释头顶那把无形中的剑就悬了起来。

    沈释忐忑疑惑了一路,直到此时此刻,那把剑终于斩了下来。

    “对不住。”沈释在榻边单膝跪下,轻轻拉了下师妹的手臂,“都是师兄的错。”

    晏涔嗤笑一声,微微侧首,斜睨他一眼:“哦,你知道是错的还非要这么干?你有病?”

    隐忍泛红的眼尾撞入沈释眼帘,他胸腔里一阵酸痛,心头被人狠狠掐了把。

    他咽了下,低声道:“小涔,我可以解释。”

    话音刚落,晏涔突然动了。

    一阵劲风掀起,她左膝抵榻旋身,唰地转过来,一手揪住沈释衣领,一手攥成拳,高高扬起,整个身子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瞬。

    隔了两间牢房的阿粥三人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动,齐刷刷惊了一下。

    “将军不会挨揍了吧?”唐小包心惊胆战地问。

    白交啧啧摇头:“我看晏姑娘也是个练家子,别给将军拧成麻花了。”

    唐小包半信半疑:“不能吧?将军那么能打,在军营里练兵的时候,将军可是都把咱们当棒槌摔。”

    “……”白交惊奇看他一眼,“你可不就是个棒槌怎么的?”

    阿粥语重心长道,“将军能打有什么用,你看他舍得动自家师妹一下吗?晏姑娘就是把他当棒槌摔,咱们将军都得说上一句谢谢师妹肯亲自摔他。”

    唐小包目瞪口呆。

    ……

    晏涔扬起的拳头停滞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来。

    沈释单膝跪地,自下而上看了她一会儿,发现她绷直的眼角正微不可察地颤着,眼底聚集的水汽愈盛,几乎要溢出来。

    沈释意识到什么,出声问:“你在恨我。你想揍我?”

    晏涔脸色一顿,很烦地看了他一眼。

    沈释便又了然,“你下不去手。”

    他毫不犹豫道,“我知道了。我代你。”

    下一瞬,“啪!”

    晏涔吓了一跳,一下子弹到墙边,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怒火霎时间灭了大半,变成了匪夷所思。

    她瞪着沈释颊侧清晰的五指红痕:“你干什么?!”

    她都还没下得了手揍他,他就先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她这位当惯了一军主将的师兄丝毫不觉顶着巴掌痕有什么不对,理所当然地解释:“你下不了手揍我,我代你,让你出气。”

    晏涔噎住半晌,难以置信,一时间都找不到词骂他。

    这都什么狗屁道理?

    她是想揍人,但也没有让人自己揍自己的癖好啊!

    晏涔的目光一瞥见那指痕就觉得眼睛被针扎了似的,躲闪不及。这力道,沈释显然没对自己手下留情。晏涔忍不住问:“人人都怕疼怕死,你沈释就一点都不怕吗?”

    沈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肉/体的疼为虚相,不过是一时的,很快会消散。”

    “……”晏涔觉得自己要活活被气懵圈了。

    老子的“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完蛋了师父,师兄当将军把脑子都当坏了。

    您老人家快越狱来给他驱个鬼吧行吗?

    但不知为何,那红痕越看越扎眼,晏涔莫名胸闷,胸口传来针扎似的疼。

    她本来就气得委屈,又不愿意当着师兄的面哭,好像她先哭就输了似的。

    她分辨不清这些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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