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0-80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再次回到房中,晏涔与刘允对峙周旋的游刃有余一扫而空,趴在桌子上生闷气,愤怒地狠狠踢了下桌子腿。

    她原以为刘允作为司天监监副,级别已经很高了,怎么也能从他嘴里套出来些楚家人的情报。

    可是此人竟并不知道楚家人令南夏细作从她手中夺取武器的事……他奉楚家现在的家主的命令来找自己,竟然真的是准备花钱买通她的!

    究竟是刘允级别还不够,还是说楚家打算做两手准备?干脆楚家人根本就是人傻钱多缺心眼!

    只可惜晏涔对楚家的行事风格并不熟悉,是以无法推测。

    这时沈释进来,瞧见晏涔这副模样,便朝她走过来。

    走到桌边时,沈释忽然踉跄了下,扶着桌子闭上了眼。

    晏涔一惊,立刻弹跳起来:“师兄你怎么了!”

    沈释捏着山根,闭目缓了缓:“没事,浓茶喝的急了些。”

    晏涔蹙眉:“你是不是没用早膳?”

    说罢,她起身出门,去找小二传了份早膳到屋里来。

    一晚没休息,也没用膳,还灌了两杯浓茶,就算是沈释这样常年习武、带兵打仗的体魄也吃不消。

    沈释听着门外的交谈声,颇有些惊奇。

    他从小照顾着的师妹……竟然在照顾他。

    这感觉实在新奇。

    像是第一次收到道观后山那只野猫叼来放在门口的鸟儿。

    没多久,沈释看着陆续端进来的大肉包、蒸饺、红烧鱼、东坡肉、烧鸡、烧鹅、炖大骨汤、还有红糖鸡蛋、红豆糖水……陷入了沉默。

    沈释反问自己到底在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小兔崽子分明是自己想吃,打着他的旗号让他结账罢了。

    偏偏晏涔还一脸关心地坐到他旁边,摸着他的脉:“师兄,你这得好好补补呀。”

    沈释幽幽地看着她:“是么?我的脉是不是在说,晏涔想吃红烧鱼?”

    “……”晏涔干笑两声,“哈哈,师兄医术真高超。”

    沈释抽回手,冷笑一声,“师妹可要多吃些,好、好、补补,师兄才能早些好起来啊。”

    “……”话虽如此,但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呢?

    晏涔拧头,装听不见。

    她刚才还老大不高兴,此刻有了饭,眼睛里又有了神采,赶紧拉着沈释趁热用膳,还去隔壁叫了成墨、李藏机与亲卫们。

    亲卫需看守楚家司天监的人,于是轮流过来用膳,一时间两个房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越是心情不好,越要吃一些让人心情好的餐食啊。

    晏涔如是点评。

    沈释用了些餐食,腹中不再只有浓茶,好受了些。又听了师妹这句话,不禁失笑。

    难怪点了这一大桌子菜。

    沈释因为不详的失控感而始终绷紧的那根弦也偷闲松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黄廷兰一直没有出现。

    晏涔实在扛不过师爷和州府签判的追问,只好跟他们说,陛下着急要找这个云门十三品,黄知州亲自带队去寻了。

    至于那一夜寅宾馆的大火,是有刺客?凶手是谁?她也不知道。

    这么大事,知州和通判都不在,师爷和签判不敢做主,再追问,晏涔就气得一蹦三尺高,指着他们破口大骂,我在你们州府内差点被捅死,你们还要追着我问凶手是谁?自己查去!

    然而州府中众人有了自己的猜测。

    失火第二日,城中就突然开始搜查南夏细作,这是不是太巧了?

    据兵马都监李宽的副手家的小厮说,那火就是南夏细作放的。

    可又有人说——黄廷兰府上的婢女说,出了这么大事黄知州竟然一直没有出现,没去过州府,也没回过黄府,音讯全无。应州恐怕要发生大事。

    于是众人又猜测,是黄知州与晏寻访使因为寻找碑刻的功劳争抢起来,双方不和起了争执,黄知州便与南夏细作勾结,刺杀寻访使,想要独揽功劳。

    晏寻访使逃生以后,为了报复黄知州,便去查了顾直与书院勾结的案子,没想到,顾直并不是罪魁祸首,真正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是黄知州!

    于是晏寻访使就先将人秘密羁押,令他们无法销毁证据,待御史来了之后,再全都转交给御史。

    显然这个版本更刺激,反转也更多,一时间应州城内大街小巷都在传,还传得有模有样的。

    甚至,很快就传到了附近几个州,一时间各地官员震惊,纷纷忙着去收拾自己那堆烂摊子,生怕晏寻访使下一个就来自己地头上。

    这其中,受影响最大的当属顾直和青盘书院。

    顾直尚且还好,他人在牢中,两耳不闻铁窗外事,反正家小得了靖国公府的庇护,他也将生死抛之度外,耳根和心底都很清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