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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盛顿条约》前，英日还是盟友。东洋在对北极熊的海战中打赢了横跨欧亚的舰队，英国乐见一个无直接利益冲突的远东力量牵制俄人。造舰技术上，英方也给过不少支持。

    东洋扶桑号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

    正想着，副官疾步进门：“公爵！最新战报……”

    “夏国战列舰三轮齐射，扶桑号沉没。”

    “三分钟前，已彻底失联。”

    威尔士公爵霍然起身。

    三轮？

    就三轮，打沉了扶桑号？

    命中率、火力、指挥协同……全超常理。

    这已不是追赶，是并驾，甚至反超。

    夏国海军，已是世界一线。

    他当即转身：“备车，马上出发。”

    “去许寿年府上。”

    “我们低估了黄埔军。”

    陆上，两个师团被全歼；海上，扶桑号三轮沉底。

    夏国真要翻身了？

    他忽然想起拿破仑那句话……

    “大夏是一头睡狮。它一旦醒来，世界将为之震动。”

    “谢天谢地，让它继续睡吧。”

    如今，狮子睁眼了。

    ……

    许寿年府内，大不列颠、高卢、灯塔国、意呆利四国领事并排而坐。

    海战硝烟未散，许寿年没绕弯子。

    他直视众人，开口道：

    “租界，是列强逼迫大夏签下的不平等条约产物。”

    “外交部顾维君部长早传过我的意思。”

    “一年之内，所有租界，必须从黄埔系辖境内撤出。”

    “黄埔军总司令，许寿年。”

    “我说过的话，从不改口。”

    “租界的事，不谈威胁，也不讲交换。”

    “今天叫你们来，不是商量，是告知。”

    “告知你们……所有租界，即日起撤销。”

    “你们的人员，七日内全部离境。”

    大不列颠帝国领事、高卢帝国领事、灯塔国领事、意呆利国领事坐在长桌一侧，一时没接上话。

    他们原以为，即便大夏国海军已今非昔比，许寿年仍会照旧走谈判路子。

    谁料一开场就摊牌，连缓冲余地都没留。

    “许将军……”

    高卢国领事刚开口，眉头刚拧起。

    许寿年右手抬起，掌心朝前，动作干脆。

    “主权问题，不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顾维君先生早与你们逐条谈过废约、撤界、过渡安排。”

    “可你们迟迟未动。”

    “我们有句老话：敬酒不吃，罚酒伺候。”

    “时间给了，路指了，面子也递了。”

    “现在，轮到我收手了。”

    灯塔国领事身子前倾：“许将军，撤界不是我们能拍板的。”

    “条约也不是夏国单方面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