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八十九章 是对至圣先师的大不敬!  老爹苏东坡老婆李清照老铁宋徽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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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

    汴京城内,出卖色相的男妓数以千计,迎来送往,怡然自得。

    汴京城的百姓将男妓聚集之处称为“蜂巢”,男妓则被叫做“象姑”。

    顾名思义,像姑娘一样的男人。

    此言一出,堂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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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拍着桌子,有人笑弯了腰,有人一边笑一边摇头。

    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方天若淹没。

    方天若面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骂,想动手又不敢动手。

    他眼神阴鸷地瞪了苏遁一眼,又扫过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围观者,终于一甩袖子,带着几个同伴,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

    “这是我的表弟,李家十三郎,李清照。”

    “‘清泉石上流,明月松间照’的清照。”

    三味书屋后巷的小院,大家在厅堂坐定,苏遁正式向大家介绍了李清照。

    古革、古堇、古巩、洪羽、朱彧面面相觑,想起方才在三味书屋方天若揭穿李清照是女子一事,心中了然。

    “表弟”二字,是告诉大家:把人当男儿看,别多问。

    古巩眨了眨眼,忽然惊呼出声:“李清照?你——你就是那个写了‘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的李清照?”

    他瞪大了眼,上上下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身量未足的“少年郎”,满脸不可置信,“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写出那首词的……”

    “是个李太白般的狂士?”

    李清照接过话头,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古巩被说中心思,不好意思地笑了。

    古革站起身,朝李清照郑重地拱了拱手:“李贤弟方才在三味书屋的辩驳,深入浅出,引经据典,举重若轻,愚兄佩服之至。”

    他说得诚恳,没有半点客套。古堇也跟着点头,目光里满是敬佩。

    洪羽想起什么,眼睛亮晶晶的:“那首《如梦令》也是你写的吧?‘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他念得抑扬顿挫,念到“争渡争渡”时,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我在《三味日报》‘词海辑英’合订版上读到,印象深刻。

    此词笔致疏俊,情景逼真,野逸之气扑面而来。刚读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哪位隐居多年的隐士所作呢!”

    朱彧接口道:“还有另一首《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他放慢语速,像是在品味每一个字的重量,“‘试问卷帘人’这一问极有情,答以‘依旧’,答得极淡。后面又跌出‘知否’二句来,而‘绿肥红瘦’,语句新奇,心曲幽怨,却又妙在含蓄不尽。

    短幅中藏无数曲折,真是圣于词者。便是淮海居士秦少游,也不过如此了。”

    洪羽接过话头,笑道:“李贤弟此词,倒让我想起韩致尧的两句诗——

    ‘昨夜三更雨,临明一阵寒。海棠花在否?侧卧卷帘看。’”

    “李贤弟把自问自看‘侧卧卷帘’的问花人,拆解成‘卷帘人’不解风情的回答与问花人‘知否知否’的嗔怪。

    同一株海棠,韩致尧问得淡然,李贤弟问得曲折;

    韩诗是闲笔,贤弟词是心事。

    化用前人而别开生面,实在高明。”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全是夸赞之词,却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倒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在聊闲天。

    李清照被围在中间,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而是落落大方地拱了拱手,笑道:“诸位兄台谬赞了。其实除了大家说的,这两首词,还有多处借鉴了先贤笔意。”

    她顿了顿,语声清朗:“‘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那一句,实是从秦公的《如梦令》中化出——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点波绿皱。指冷玉笙寒,吹彻《小梅》春透。依旧,依旧,人与绿杨俱瘦。’

    秦公以‘瘦’写花木,语句新奇,我读到后便记在心里。

    写这首词时,尝试更进一步,去花木本名,只写红绿肥瘦,也算是别出一格。”

    众人听得频频点头。

    古堇叹道:“化用而不着痕迹,这才是真手段。”

    李清照又转向苏遁,笑道:“还有‘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实则也借鉴了东坡居士《青玉案》中的‘若到松江呼小渡,莫惊鸥鹭’。

    东坡居士劝人莫惊,我便想,反其道而行之,偏要‘惊’他一惊。

    东坡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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