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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支持长期战争和根据地建设的‘生产之路’!”

    他指着示意图上的几个点:“在太行山的深沟峭壁之间,我们的同志和群众已经初步建立起一个虽然规模微小、但门类相对齐全、能够缓慢运转并逐步扩大的生产体系。

    这个体系,以土法炼铁和炼焦为起点,产出灰口铁、焦炭,更可贵的是,他们想到了利用炼焦的副产品焦油和煤气,开始摸索化工原料。

    在另一个地方,用最简陋的铅衬容器,他们造出了根据地急需的硫酸、硝酸,有了酸,就有了自制火药的根基。

    在一个隐蔽的山沟里,几台经过精心维护和改造的旧机床,成了‘工作母机’,不仅能复装子弹、制造手榴弹和地雷壳,还能加工制造改良农具、纺织机械的精密零件,甚至开始尝试制造更复杂的武器部件。

    在山村里,改良的纺车和织机,被组织起来的妇女们用起来,纺纱织布的效率比老法子高出几倍!”

    他加重了语气:“更重要的是,这几样东西铁和焦化、酸碱化工、机械加工、群众性的纺织合作不是孤立的,它们被有意识地串联起来了!

    铁厂需要矿工,也需要焦炭;

    化工厂需要硫铁矿,也需要铁厂提供的焦炉煤气来探索制氨;

    机械加工需要钢铁,也为化工、纺织提供设备;

    纺织合作社产出布匹,除了解决穿衣,多出来的可以交换其他物资,部分支撑这个生产体系的运转。

    它们相互需要、相互支持,形成了一个虽然纤细但正在变得坚韧的‘循环’!”

    “这个循环的核心是什么?”强李自问自答,“我们认为,是两条腿走路,是抓住了最根本的东西。一条腿,是‘工作母机’和培养能驾驭‘母机’的人。沈鸿同志对此感受最深。”

    沈鸿接过话头,他拿出自己绘制的机床刮研示意图,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解释:“主席,各位首长。我们过去常觉得,没有好机器,什么都干不了。但太行那边的同志告诉我们,没有好机器,可以想办法让已有的机器变得更好用,更精确,甚至可以尝试自己造。

    关键不是机器本身,而是让机器听人话、干精细活的本事,特别是‘刮研’这类手艺,和培养掌握这类手艺的工人。他们有一套办法,从简单的工具、标准的图纸和检具做起,老师傅手把手教,学徒踏踏实实练。

    有了这样一批‘核心工匠’,再加上几台能用的旧机床作为‘种子’,就像滚雪球,加工能力就能慢慢扩大。他们不仅修枪造弹,还为纺织、为可能的农具改良加工零件。

    这给我们一个启示:各根据地要发展自己的生产,特别是军工,第一步未必是急着要机器,而是下决心,用最土的办法,培养一批自己的、懂行的手艺人。有了人,有了方法,机器可以慢慢攒,本事可以慢慢长。”

    钱志道拿出他的瓶瓶罐罐和写满化学式的笔记本:“我从化工的角度看,太行同志抓住了一条清晰的、从基础做起的链条。从土高炉炼铁、土法炼焦开始,就盯着副产品,想着怎么用焦油、用煤气。

    有了焦油,就想办法分馏,试图提取有用的东西,比如可能用来做高级炸药的甲苯。

    有了煤气,就尝试回收氨,为制硝酸打基础。他们用最土的办法铅罐子,生产硫酸、硝酸,产量不大,但路走通了,知道门往哪里开了。

    有了酸,才能硝化,才能有比黑火药更好的发射药和炸药。这条链子,从炼焦到酸碱,再到火药,一环扣一环,虽然每一环现在都很弱,但方向对头,步步为营。

    我认为,各根据地都应该尽快建立自己的、哪怕是最简陋的酸、碱生产点,重视炼焦副产品利用。这是现代火药的根基,也是未来许多化工的起点。”

    贺瑞林从军工生产组织的整体角度补充:“我看到的,是一个从找矿、炼铁、造酸,到铸造、加工、装药,初步衔接起来的军火生产体系。

    这个体系现在还很小,很脆弱,经常‘等米下锅’等铁、等酸、等铜、等熟练工。

    但是,它已经能比较稳定地供应几样最关键的东西:复装子弹、手榴弹、地雷、掷弹筒弹,并开始摸索迫击炮弹。

    这意味着,我们的部队,特别是主力部队,在弹药补充上,有了一条虽然很细、但握在自己手里的‘生命线’。

    更可贵的是,这个军工生产体系,没有和老百姓脱节。开矿、收集铜铁硝土、纺纱织布,都通过合作社、工会等形式,把群众动员组织进来了。

    军工保卫生产,生产支持军工,民生得到改善,群众也更支持我们。这是一种能够持久支撑下去的模式。”

    强李最后总结,并提出了更宏观的思考:“领导,我们还在太行看到了经济上的一种新可能。以改良纺织为例,效率提高数倍,这意味着如果推广开来,我们不仅能解决部分穿衣问题,还可能有余力。

    用多出来的布匹,通过贸易渠道,从敌占区、国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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