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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炮弹,眼中寒光闪烁:“让兵器部门继续深入研究这些武器,分析其材料来源、可能的制造地点和技术特征。情报部门,动用一切手段,空中侦察、特工渗透、审讯俘虏,必须尽快锁定其兵工厂的精确位置!我要在雨季到来之前,看到这个‘山区的毒瘤’被彻底铲除!”
命令迅速被加密,通过电波传向山西太原的第110师团司令部。
一场针对太行山深处那颗刚刚开始强劲搏动的“军工心脏”的致命打击,进入了倒计时。
而在邢台西部的群山之中,梁沟的铁砧仍在轰鸣,浆水的化学烟雾依旧袅袅,更多经过精心加工、装填着新式高爆药柱的70毫米步兵炮炮弹,正从简陋的车间里诞生,它们即将被运往那些日渐增多的日军碉堡和炮楼面前,用雷霆般的怒吼,检验着“囚笼”的硬度,也回应着来自北平的杀机。
第一百七十七章路罗川的不速之客
现在晋冀豫根据地内一片紧张肃穆,而邢西四川之一的路罗川内,情况却有了一些变化。
这里已经从原来八路军控制的根据地又变成了国民政府冀察战区,河北省省政府所在地。
而这个政府却来自于日寇第一期的治安肃正作战中。
从二月末开始,这片本来已经团结一心抗日的人们,在凛冽的山风裹挟着残冬的寒意中,体会另一股源自人事的、更加复杂而充满张力的“寒流”。
随着所谓战区司令鹿钟麟及其麾下残部、以及尾随而来的张荫梧河北民军、侯如墉别动第四纵队、夏维礼冀察游击第二纵队等国民党武装的涌入,而在这片本已属于八路军抗日根据地的山区弥漫开来。
成立所谓冀察战区,一方面为了跟八路军争夺敌后,同时也给八路军进入河北套上一道紧箍咒。
限制八路军继续扩张的手段。
只是今年1月成立的冀察战区,现在却只能盘踞在这里。
历史似乎沿着相似的轨迹滑行日军对冀南的扫荡,迫使鹿钟麟的河北省政府与战区机构仓皇西撤,进入太行山区。
张荫梧等人也“转进”至此,打着“抗日”、“正统”的旗号。
然而,当他们的先头部队沿着崎岖山路,疲惫不堪地踏入邢台西部这片群山时,立刻感受到了与预想中“可任其汲取”的贫瘠山区截然不同的氛围。
这里不再是他们记忆中或想象中政权真空、可以随意“画地为牢”的混乱地带。
沿途村庄,虽然依旧贫苦,但秩序井然。
村口有儿童团和自卫队站岗放哨,盘查陌生人员;
墙壁上刷着抗日标语和“合理负担”的宣传画;
村里不见闲散游荡的兵痞,取而代之的是组织起来进行春耕准备或军事训练的民兵。
更让这些不速之客心惊的是,他们几乎无法像过去在河北平原某些地区那样,轻易找到可以“协商”的保长甲长,或者能够“借用”的祠堂庙宇。
这里的基层政权,是经过共产党、八路军艰苦工作建立起来的抗日民主村公所,干部或许穿着补丁衣服,但眼神警惕,背后站着动员起来的民众。
鹿钟麟带着他的省政府班子和少量卫队,被“礼送”至事先划定的区域一个名叫城计头的不大山村。
八路军方面派出代表,以“团结抗战、共御外侮”为由,表示欢迎鹿主席莅临指导抗日工作,同时“为确保鹿主席及省府安全,避免与日伪遭遇”,委婉而坚定地限定了其活动范围,并“建议”其随行武装“集中驻扎,以免滋扰地方,引发误会”。
提供的给养仅能维持最基本生存。
此时的鹿钟麟,跟想象中一方大员前呼后拥的场景相去甚远。
他逃到路罗川时,手下只有20多人。
他名义上仍是“省主席”,但政令几乎出不了城计头村,所谓的“行政体系”在八路军牢牢控制的基层组织和民众面前,苍白无力。
也就是现在国共合作双方还没有发生摩擦,所以还给他一些礼遇。
他试图以“合法政府”名义下达的征粮派款命令,要么被村公所以“需经村民代表会议审议,并符合合理负担政策”为由拖延,要么根本传达不下去。
鹿钟麟困坐愁城,一方面要维持省政府的架子,另一方面又为日益见底的粮食和经费发愁,对八路军既恨又怕,对尾随他而来的张荫梧等部,心情更是复杂这些武装既是他的实力依托,也是巨大的负担和惹祸的根苗。
张荫梧的河北民军、侯如墉的别动队、夏维礼的游击纵队等部,人数较多,武装相对整齐,但纪律涣散。
他们被限制在更加偏僻、物资更为匮乏的几个山沟里驻扎。
最初的几天,他们还试图摆出“国军”的架子,向附近村庄派出征粮队,口气强硬地要求“支援抗日国军”。
然而,他们很快碰了钉子。
在距离张荫梧部驻地最近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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