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七十一章 来了个修士。忽朮赤。  修仙从八十岁老太监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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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傍晚,陈凡正在帐前给灰鬃刷毛,一个身影从远处踉蹌著走来。

    那是个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穿著一身草原蛊修常见的暗色皮袍,袍上绣著几道粗陋的虫纹。

    他面色蜡黄,步履虚浮,每走几步便剧烈咳嗽几声,嘴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血跡。

    练气九层修为,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边缘泛著诡异的暗绿色,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隨风飘来。

    与当初巴图中蛊毒时的气味颇为相似,只是更要浓烈十倍不止。

    陈凡只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给灰鬃刷毛。可那年轻蛊修却直直朝他走来,在其面前三步处站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前辈,求您救我一命。”年轻蛊修的声音嘶哑虚弱,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篤定。

    陈凡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年轻蛊修身上。

    灰鬃打了个响鼻,似乎对这陌生人的闯入颇为不满,甩了甩尾巴踱到了马棚另一边。

    “你是谁”陈凡的声音平淡如常,“我只是个牧羊人,不是什么前辈。你若要看病,去帐篷里坐著,我刷完马便来。”

    年轻蛊修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陈凡。

    他的目光中没有怀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肯定。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晚辈忽朮赤,是北边一个小蛊修部落的弟子。晚辈中的是绿线蛊毒,此毒只有以灵力封住经脉才能暂时压制。晚辈来此之前已去过三个部落寻医,无人能治。但方才晚辈在部落外遇到了一个老牧民,他说两个月前部落里的头人被毒蛇咬伤,也是浑身发黑髮紫,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外乡人用几味草药救活的。晚辈问了那外乡人的样貌,前辈,那不是草药能治的伤。那是蛊毒。能用草药解蛊毒的人,绝不可能是凡人。”

    陈凡沉默了一瞬。

    他倒是小瞧了这个练气期的小蛊修。

    凡人看不出那晚针灸背后的门道,但修士不同。

    哪怕只是练气期的修士,也能感应到灵力封脉留下的微弱痕跡。

    他低头看著忽朮赤那双执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只有一个即將死去的人对活命的渴望。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將手中的刷子放在水桶里涮了涮,转身朝帐篷走去,只丟下两个字:“进来。

    忽朮赤踉蹌著从地上爬起来,跟著陈凡进了帐篷。

    帐中陈设依旧简陋,羊皮毯、矮桌、几只陶罐。

    陈凡示意忽朮赤在羊皮毯上躺下,撕开他左臂的衣袖,露出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伤口呈暗绿色,边缘的皮肉已被蛊毒腐蚀得溃烂发黑,一条绿色的细线从伤口处顺著经脉朝心口蔓延,与他之前所见的蛊毒大同小异。

    绿线蛊毒的毒性比那条蛇蛊的毒更烈,若非忽朮赤以练气期的微薄灵力勉强压制,蛊毒早已侵入心脉。

    陈凡面色不变,右手一翻,几枚细如髮丝的金针便出现在指尖。

    他以神识锁定忽朮赤体內蛊毒的每一处蔓延路径,定字术精准地截住了所有通往心脉的经脉节点。

    三枚金针无声无息地刺入忽朮赤的胸口、小腹和大腿,针尖精准地封住了三道蔓延最凶的蛊线。

    与此同时他左手掐诀,一道极细微的灵力顺著针柄渡入忽朮赤经脉之中,將残留在经脉內壁上的蛊毒一层层剥离。

    忽朮赤只觉得一股清凉如水的力量涌入体內,那股让他痛不欲生的灼烧感正在缓缓消退。

    左臂上那条可怖的绿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心口朝伤口方向退去,所过之处溃烂的皮肉开始重新生出健康的红色。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陈凡的手法,眼中满是震惊。

    他虽只是练气期修士,但好歹也是蛊修出身,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绿线蛊毒的人,修为至少也在结丹期以上。

    “前辈”忽朮赤颤声开口。

    “別说话。”陈凡淡淡道。

    一刻钟后,所有蛊毒被逼至伤口处。

    陈凡以金针挑破毒血最集中的位置,暗绿色的毒血汩汩流出,將垫在伤口下的白布染成了墨绿色。

    待毒血流尽后,他將几味早已备好的草药捣碎敷在伤口上,又以乾净布条包扎妥当。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向忽朮赤:“你这条命,保住了。歇息半个时辰,待气血平復后再走。”

    忽朮赤从羊皮毯上坐起身来,动了动左臂。

    虽然伤口还在隱隱作痛,可那股让他生不如死的灼烧感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鬆。

    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忽然翻身跪倒在陈凡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前辈大恩,晚辈没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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