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白狼被刚刚那一脚伤的不轻，连呼吸法都开始紊乱。

    没等她调整好，凌烟立刻追了出来，擒住她的脖颈，几乎是贴着她的额头说道:“那位大人还没有出手的打算吗？看来你跟她的关系很僵啊。”

    上当了。

    白狼这才明白凌烟的真实目的，什么避战、复活主人都是说辞，对方从始至终都只是想确认她与黑月的关系。

    彬彬有礼的态度都是装出来的，一旦没了顾忌，她就会立刻暴露出本来面目。

    白狼拼尽全力敲打着她的手肘，可眼前的魔王纹丝不动。

    “你就这点本事？还是说你的时代已经衰退到这种地步了？”凌烟的右手微微用力，指尖几乎要没入白狼的脖颈中：“亏我还做了不少准备，看来是用不上了。别这么紧张嘛，我又不会杀你。”

    凌烟揪住白狼的领子，轻轻将她按回椅子上:“我还有很多事想问你。比如说，长庚为什么会让一个孩子，来做大人该做的事？”

    “咳。”白狼猛吸一口气:“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不是他派你来的？”凌烟挑了挑眉:“这就奇怪了，印象里只有他会干这种蠢事。”

    白狼赶紧低下头去，生怕对方从她表情中读出什么情报。

    “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我换一个，你是真实存在的吗？”

    “什么？”

    凌烟笑道:“你也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吧？可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真的，除了你之外。”

    “魔王演讲环节是吗？我在书上见多了，别想骗我。”

    “不不不，我是在跟你分享一些很珍贵的知识。你的存在是为了取代一个无法取代的人，这个世界正是因为没有她，所以才变得虚假。就像这座塔，如果把所有的承重柱都替换成面条，你猜它能撑多久？”

    “......”

    “承认吧，你只不过是命运之神幻想出来的东西。”

    “我不信。”

    “白女士，我猜，你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吧？”

    “我当然有......”

    凌烟嗤笑道:“有什么？那些养你长大的野兽？你跟它们做过血缘鉴定吗？”

    “应该......有的吧。”

    白狼眼神一阵朦胧，似是回忆起了她未诞生之前的事。

    白色的虚影托举起一个刚诞生的婴儿:〖看，她很漂亮吧？

    【你为什么要让它们活过来？】黑影一如既往的扫兴。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只有我们两个的日子很

    白

    【名字有何意义？

    〖你不愿意就算咯，我自己想......就叫命运吧，我刚想到的词，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能说是冗余呢？

    〖对了小黑，我给你也取个名字吧？

    【小黑不是名字吗？

    〖那是看你身上的颜色临时起的啦，没那么正式。

    〖白阳！就叫白阳怎么样？你总是这

    〖喜欢这个名字吗？

    “你看到了什么？”凌烟赶忙追问道。

    白狼刚才一瞬间的恍惚，竟让她感到了几分不安。那种熟悉的，被人算计的感觉又回来了。

    “唔。”白狼揉了揉眼睛，开始消化突然出现的记忆。

    “我在问你话！”

    隐约间，白狼仿佛看到眼前这个魔王的未来，或者说，她的命运。

    “你很快就要死了，死在你主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