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和助手退了出去，留她一个人在黑暗中。

    

    苏凌缓缓松开咬在嘴里的袖口，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她垂首打量双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抖。

    

    但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胀感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力量充盈感。

    

    她攥了攥拳头，感觉掌心多了一层不属于从前的韧劲。

    

    她忽然想起姥姥，那个慈眉善目，把她拉扯长大的老人。

    

    末世前最后一次探监，姥姥隔着玻璃说：“凌凌，姥姥等你回来，给你包饺子。”

    

    可她却没等到。

    

    如果当初自己有这种狠劲，搞死那些人，是不是就不会让姥姥一个人死在家里？

    

    苏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抹柔软也消失了。

    

    “你过来检测数据吧。”

    

    老鬼记录数据，嘴里嘀咕着耐受性不错，心里却在想——

    

    这女人要是疯起来，恐怕比变异兽还可怕。

    

    几天后，老鬼的药剂有了初步成果。

    

    晶核提取出的原液被命名为异能增强剂，并不能直接升级。

    

    但可以小幅提升体能，反应速度和耐寒耐热能力，副作用是心悸与短暂的幻觉。

    

    诱兽剂也经过了改良，掺入微量晶核粉末，对变异兽有更强的吸引力，可用于设伏或驱赶。

    

    但实验过程中，部分实验体出现精神失控、肢体畸变，数据被单独封存。

    

    苏凌没有把这些药剂立刻大规模推广。

    

    她很清楚，一旦放出，监狱组织的内部权力结构就会出现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