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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殿下,奴婢说了,能不能”
李世民冷冷看过去。
高禄马上改口。
“奴婢说。”
他咽了口唾沫。
“鸿胪寺外墙东侧,有一处送炭门。”
“平日夜宴前后,送炭、送酒、送香料的杂役,都从那儿进出。”
“桑布不亲自碰宫里的东西。”
“他只让纸烛铺掌柜传木盒。”
“木盒里有封签,有银子,有时候还有小牌。”
李君羡问:“送炭门谁守?”
“鸿胪寺杂役守。
高禄道:“但吐蕃使团的人常借口查酒查炭,在门边站着。”
“桑布懂唐话。”
“他不穿官服。”
“只挂使团随从腰牌。”
李君羡转身。
“陛下,臣请带禁军去封送炭门。”
“不能封。”
李闲直接开口。
李君羡皱眉。
“为何?”
“你一封门。”
李闲道:“吐蕃副使就能在宴上喊,说大唐禁军围鸿胪寺,惊扰使节。”
“到时候不是咱们查案。”
“是咱们先坏规矩。”
李君羡忍着气。
“那就看着他们跑?”
“不是看着跑。”
李闲道:“是不让他们在屋里喊冤。”
“谁从送炭门出来,查谁。”
“谁离开鸿胪寺,抓谁。”
“只要人在外头,他就不是被咱们从宴席上拖下来的。”
王德眼睛一亮。
“规矩里抓人。”
李闲点头。
“父皇说不准擅闯。”
“儿臣很听话。”
李世民冷哼。
“你听话这两个字,朕听着头疼。”
李闲很诚恳。
“那儿臣下次换个词。”
“闭嘴。”
“好。”
李世民看向李君羡。
“你带人去鸿胪寺外围。”
“只准抓离馆之人。”
“不准入馆。”
李君羡抱拳。
“臣领命。”
李闲补了一句。
“正门你守。”
“送炭门,后巷,水沟,酒车,泔水车,让罗网盯。”
李君羡看他。
“水沟也盯?”
“当然。”
李闲道:“人急了什么洞都钻。”
“今晚这些人连皇后药碗都敢碰。”
“钻水沟算什么职业底线?”
李君羡沉默了一下。
“臣知道了。”
卢怀济被禁军押起时,又开口。
“陛下。”
“臣还有一句。”
李世民看他。
“说。”
卢怀济看向李闲。
“桑布若真是吐蕃副使随从,身上必有使团腰牌。”
“若无腰牌,只能算民间胡商。”
“不能因此牵连鸿胪寺。”
李闲停住脚。
他慢慢回头。
“卢院判。”
卢怀济垂眼。
“臣只是提醒。”
“你提醒得很专业。”
李闲道:“比鸿胪寺官员还熟使团腰牌规矩。”
卢怀济脸色一僵。
李闲笑了笑。
“放心。”
“这句话本王记下了。”
卢怀济不敢再说。
李世民冷声下令。
“卢怀济,高禄,赵海,分押。”
“谁传话,谁死。”
王德应声。
李闲却忽然道:“王公公,别急。”
王德看他。
“殿下还有吩咐?”
“分押之后。”
李闲压低声音。
“给三个人放三句不同的话。”
“对卢怀济说,桑布已被盯住。”
“对高禄说,纸烛铺掌柜被抓。”
“对赵海说,卢怀济招了。”
王德眼神一动。
“殿下是想看谁急着传信?”
李闲点头。
“宫里残线还没断干净。”
“他们若真有人在外头接应,今夜一定会动。”
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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