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辨认。

    通译声音发抖。

    “是桑布。”

    李闲从竹椅上站起。

    他拍了拍衣摆。

    “副使。”

    “你家私随。”

    “从大唐宴厅底下挖出来了。”

    “要不要认个亲？”

    噶尔卓木半步没动。

    门内一片乱声。

    桑布嘴里的布被扯开。

    他先是喘气，然后看见噶尔卓木，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李君羡横刀压到他脖子边。

    “说。”

    “裴言的手，谁砍的？”

    桑布张嘴就喊。

    “不是我！”

    裴言躺在担架上，眼皮费力撑开。

    他嘴里满是血沫，却硬撑著吐字。

    “是桑布。”

    郑元扑到他旁边。

    “少卿大人！”

    裴言断断续续道：“他在冰窖里斩我右手”

    “拿刀逼我”

    “逼我在腰牌上写”

    “楚王杀我”

    李君羡眼里的火终于烧起来了。

    他转身，刀尖指向门内噶尔卓木。

    “吐蕃副使。”

    “这回，你还说是大唐栽赃吗？”

    噶尔卓木没有答。

    因为桑布已经哭着喊出另一句话。

    “我只是听命！”

    “我是受魏王府长史陈序雇的！”

    “跟副使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