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贯和调人。

    他把副卷抱在怀里，肩膀抖得厉害。

    “老朽谢殿下。”

    李闲说：“别急着谢。”

    “半月后交不出船，本王把你挂船头吹风。”

    老船匠用袖子擦了下额头血迹。

    “交不出，不劳殿下挂，老朽自己跳江。”

    李闲摆手。

    “跳江也得先把船造完。”

    孙二娘在旁边嘀咕。

    “这才像殿下。”

    武媚娘没有笑。

    她低头翻开手里的江南商会名册，把刚才那封密信上的红印残边与册子逐个比对。

    李闲转身准备回府。

    武媚娘忽然开口。

    “殿下，找到了。”

    李闲停步。

    武媚娘把册子递到他面前。

    “红印的船钩纹，对上江南衡江船行。”

    “船行东家叫严守成。”

    李闲接过册子。

    严守成三个字被武媚娘用朱砂圈住。

    圈下还有一行小字。

    武家旧仇，贬京时曾逼债夺铺。

    李闲看向武媚娘。

    武媚娘的手指还按在那一页上。

    她开口说：“殿下，这人不是门阀余孽。”

    “他当年踩过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