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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挚友,就这样瘫软在无苔怀里,奄奄一息,生死难料。
他心爱的女人急需安慰和保护,可她所求是他扮演的一个幻影,他自己不在无苔痛苦时候的依靠名单里。
他的过去和当前,一并起火,他两头救不了,徒劳看一切发生,崩毁……
海东青的喘气,渐渐难闻。
在苏无苔怀里,鲜血与排泄物时时流出。
苏无苔跪坐众人中央,无助地抱着海东青,不敢重也不敢轻,赵抚衡不应她,她绝望地抬头,希望在人群找到宫爹的身影,希望宫爹能来。
她只想见宫爹,只敢跟宫爹说她觉得好像是荇芝伤害了海东青,她好害怕,不知道荇芝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又隐约好像知道荇芝为什么要这样。
先前王爷就说荇芝手臂的淤青与他无关,王爷提醒过她荇芝不可信,可是她没有信王爷,她选择相信荇芝,荇芝是娘给她的,她当然信荇芝……
可是,可若不是因为她,海东青绝不会吃下荇芝投喂的小鱼,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害怕,苏无苔害怕。
她自责,悔恨,她要被这些悔恨淹没淹死了,她想跟宫爹忏悔,想问问她该怎么办,是不是她害死了海东青,是不是跟她沾上关系,就会遭遇遭难……
孔嬷嬷死了,苏府拆了,她刚刚得到的珍贵存在——海东青,荇芝和宫爹,都以不同形式崩塌,变成折磨,如果海东青是因她而死的话,她该怎么办?
“宫爹,我该怎么办?”苏无苔痛苦地嗫嚅。
一张一张脸看过来,遍寻不得宫爹,她痛苦,窒息,眼泪打湿衣襟,淹没整张小脸。
“宫爹,救救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宫爹,救我……”
苏无苔绝望,痛不欲生,苦不堪言,找不到答案,失去所有依靠,她抬头仰望,迎着午间刺目的阳光。
四月正午的日光正好,她冷得骨头疼,浑身发抖,嘶哑地哀鸣——“啊!”
一声悲鸣,闻者伤心。
河滩边的风声、人声、水声,瞬间陷入一种真空般的寂静。
一直照耀的刺目阳光,突然被一片急速飘来的浓云遮蔽,天地为之一暗,与苏无苔的痛苦共振。
苏舟行仓惶奔来。
严查毒药的侍卫和虎贲心头一凛。
薛玉壶和含章郡主原本还因海东青中毒而幸灾乐祸,听到这一声悲鸣,心头兀自发酸。
林中悄无声迹,世界亦在逃避,无法承受她的痛苦,荇芝和武昭仪的人潸然泪下,攥紧拳头。
苏舟行狂奔而至,被赵抚衡侍卫死死拦在外围。
赵抚衡不忍见苏无苔这样痛苦,右手缓缓提到她后颈,挣扎犹豫。
果他是宫爹,他可以抱紧她,倾听她内心的痛苦,安慰她,呵护她。
可他是赵抚衡,近在咫尺,却连关心她慰藉她的资格都没有。
赵抚衡不能在这个时候撕碎宫爹的伪装,强行侵入她内心,再给她致命一击,他无法忍受苏无苔熬刑一样在炼狱中受折磨,必须让她停下。
缓缓地合上眼睛,赵抚衡用一记手刀将她砸晕,将人和鹰一起接入怀中。
作者有话说:
依旧是接档文推荐:《夺父雀》
【柔弱心机被囚禁的外室×禁欲高岭礼部尚书】
江守尘的父亲养了一个外室。
这在家风清正的江家,是绝对厉禁。
奉母命,江守尘寻到那外室。
竹篱笆内,纤软小腰身,明秀天真面。
那外室为他开门,嫩生生的手指把着小柴门,嫣然笑问:“郎君此来寻阿谁?”
她笑,玉软云娇,院中万花羞落。
“你……就是家父豢养的外室?”江守尘问,亦是审。
那外室眨了眨眼睛,眼眶倏忽泛红,两行清泪滑落粉嫩颊儿,晶莹凝在下巴,映出江守尘一双冷眸。
“皎娘不是。”
她哭,细肩微颤,眼泪偏偏滴落胸前,纱衣襦裙,洇湿洇透。
“皎娘不是。”
她泪眼如泉。
哭得江守尘心烦——卖弄娇柔,湿襟人前,她就是这样魅惑他那不近声色、不尚鲜华的古板父亲?
身为礼部尚书,江守尘惟礼是恭,是行走的礼法规矩,清贞自守,砥名砺节。
他生性冷僻,冷僻惯了。
女人啼哭叫他心头起火,他眯眼,厌烦。
那外室却忽然交手捂那一片洇湿膏腴。
“你无礼!”她涨红小脸。
江守尘顺着那白生生的手指看去——她在做什么,勒给他看吗?
——
苏皎,年十五,凉州刺史之女。
三年前,父兄获罪,苏家被抄,她辗转被人送来此地,困在这僻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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