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 我教明朝女孩写下第一个字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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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韩继祖被韩必兴目光盯得心里发毛,虚张声势地骂了一句,试图用更大的嗓门来掩盖莫名的不安:

    “抱着堆烂柴火当宝贝,真当自个儿是那画里的神仙了?”

    “嘿嘿,怕不是拿回去烧火都嫌湿吧。

    韩蛆在一旁附和著,几个半大孩子立刻呼啦一下围得更紧了些。

    韩必兴将那两块拼凑在一起的匾额残片,往前推了推,手指点在那个即使满是污泥也依旧显得端庄大气的“社”字上。

    “这个字,你们认识吗?”

    韩继祖一愣,没想到傻子会反问,而且问的是认不认字。

    “切!几道破划拉,谁不认识!”

    韩继祖强撑著面子,梗著脖子,道:

    “不就是木头上的鬼画符吗?有啥了不起!你个傻子还能认得?”

    “就是,傻子还充先生了!”韩蛆哄笑。

    韩必兴看着他们,道:

    “现在,是你们笑我,不识字,是傻子。”

    韩必兴慢慢地撑著膝盖,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快,身形也算不上高大,但随着他站直身体,那种常年混迹于现代职场、见过大风大浪所沉淀出的气场,竟然让周围几个比他还要壮实的少年,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腐土,目光越过韩继祖的头顶,望向远处那连绵起伏的青山,道:

    “焉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语调却平淡如常。

    韩继祖等人哪里听得懂什么河东河西。

    在他们贫瘠的辞汇库里,根本找不到这句话的对应解释。

    但不知为何,当韩必兴说出这句话时,竟让他们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那不像是一个傻子能说出的话。

    那眼神,那语气,好像在陈述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道理。

    韩继祖张了张嘴,想再嘲讽几句,却发现自己有点词穷。

    他想再啐一口唾沫,或者大骂一句“失心疯”,以此来维系自己身为“孩子王”的尊严,可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结巴了半天居然没说出来。

    韩蛆和其他孩子也面面相觑,刚才那股哄笑的气势莫名其妙地泄了下去。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破木板的细微声响。

    韩必兴不再看他们,重新低下头,用袖子仔细擦拭著匾额上“学”字残留的泥土,好像那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没没趣!”韩继祖终于憋出两个字!

    然后一脚就踩在了那个“社”字上:

    “让爷瞧瞧,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韩必兴眼神一冷,正要动作,一个细细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继祖哥!你爹刚才在村口发火呢!说有人偷割了他挂在檐下的半条腊肉,正在挨家挨户查!”

    韩继祖脸色大变,道:

    “啥?哪个不要命的敢偷我家的肉!”

    他爹是屠户,脾气暴烈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要是真丢了肉,他回家少不了一顿毒打。

    他狠狠地踢飞了脚边一颗石子,石子撞在土墙上,发出 “啪”的声响。

    他也顾不上韩必兴了,带着韩蛆、韩石头等人慌慌张张冲出院门。

    韩必兴看见韩招弟站在门外,依旧低着头,绞著破袄子的衣角。

    “谢谢你又帮了我!”

    韩必兴露出了一个还有些傻里傻气的笑。

    然后,他又去清理那些残破的牌匾。

    没有了那群聒噪的“苍蝇”,清净多了。

    他用拇指指腹,一点,一点,耐心地将那些黑色的污渍向外推开。

    泥土剥落,暗红色的底漆逐渐显露。

    随着最后一个笔画的泥封被揭开,一行小楷落款露了出来。

    永乐十三年春月置!

    永乐十三年(1415年),距离现在(永乐十九年冬)不过六年多。

    这社学设立的时间很近!

    他心脏怦怦直跳。

    这说明在永乐中期,朝廷推广社学的政策在这京郊村落得到了切实执行!

    虽然眼前这块匾额残破,学堂可能早已荒废或许迁址,或许因故关闭,但它确确实实存在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至少在六年前,这个村子里的适龄孩童,是有机会进入官办学堂,接受基础教育的!

    哪怕只是短暂的时光,哪怕可能只教授了最基础的《三字经》、《百家姓》和简单算术,这也足以说明,永乐盛世对基层教化的投入和努力,远超后世想象!

    看着韩继祖那群人跑远了,韩招弟才走进院子!

    她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飞快地塞到韩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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