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到百万群众的连夜寻人——这就是大夏力量，这就是人民觉醒！”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历史会记住今晚，三千五百万人在线守护，百万人在深夜奔走，只为救回一个素不相识的母亲。”

    “这不是关于韩必兴一个人！

    这是关于我们所有人！

    关于我们是否还愿意相信，这个社会还有正义。”

    当然，也有一些刺耳的声音试图冒头，质疑这是不是一场炒作。

    但这些声音刚一出现，便被汪洋大海般的斥责与怒骂淹没，发声者几乎是瞬间就体验到了社会性死亡的滋味。

    灰色大楼的指挥中心内，周振国看着屏幕上沸腾的民意，眼眶发红。

    秦柏舟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周局，看见了吗？这就是大夏。

    你压得住一个人，压不住三千五百万颗心。”

    “周局！”陈峰此时道：“治安队提供的监控记录，我们分析完了。

    关于韩必兴家周围那十几辆计程车、网约车有问题！”

    “什么问题？”

    “您看。”

    陈峰将一段监控画面投放到主屏幕上，并不断放大其中一辆计程车的驾驶位。

    那辆车正好在韩母被带走时，停在一个有高清摄像头的路口等红灯。

    陈锋一帧一帧地播放。

    “我们调取了三个不同角度的监控！

    这辆车的司机，在这三个画面里脸都不一样。”

    “第一帧，正面。”

    陈峰将画面定格：“这张脸，方脸，浓眉，年龄四十岁左右。”

    他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拍摄的画面。

    “第二帧，侧面。”

    陈峰指著屏幕。道：

    “这辆车转弯时被拍到的。

    您看这个侧脸线条，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尖下巴，高鼻梁，看起来更年轻。”

    “第三帧！”

    陈峰调出最后一段模糊的影像呃，道：

    “监控拍到了他低头的一瞬间——这张脸，又变了，圆脸。”

    “人皮面具？”秦柏舟皱眉问道。

    “不止。”陈锋摇头，道：

    “人皮面具会有褶皱、有边缘，但你看这三个画面，脸部皮肤过渡极其自然，光线下的反光也和真人皮肤无异，完全没有面具的痕迹。”

    他沉默了一秒，说出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猜测：

    “周局，我们怀疑这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

    陈峰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调出另一组数据，道：

    “我们最近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的某些技术前沿！

    有实验室在秘密进行高模拟机器人的研发，皮肤触感和真人无异。

    面部可以通过更换模块实现‘变脸’。

    还有一种更邪乎的说法——克隆人。”

    “克隆人？”

    “我们追踪了那十几辆可疑车辆，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这些车在近三个月内，都曾经在同一家‘汽车美容店’做过全车贴膜。

    那家店，三个月前刚刚转让，新老板的身份查不到任何信息。”

    “那家店的位置！”

    “在京城东郊，城乡结合部，周围全是监控盲区。”

    “治安队去过了吗？”

    “去了，但”

    陈锋调出现场照片。

    照片上，那家汽车美容店的卷帘门紧闭，上面贴著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店铺转让”告示，好像从一开始就没开过业。

    “他们知道我们会追查到这里。” 周振国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一步都踩在我们前面。”

    秦柏舟沉声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在大夏的根基，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

    计程车公司、网约车平台、车辆改装店、精神病院、地下通道这些人脉网路，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建起来的。”

    “这是几十年的布局。” 周振国接话。

    “而我们，直到今天，才通过一个蹲在明朝墙角写字的年轻人，第一次看清这张网的存在。”

    他转过身，面对指挥中心所有人，道：

    “所以，这不是韩必兴一个人的战争。”

    “这是我们整个大夏，和那个试图抹去我们记忆、篡改我们历史、控制我们未来的隐形势力之间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