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琉璃灯在他手中,像一轮小月亮。
蒸汽在他身后翻涌,像一条龙在护着他的背。
不出意外的话!
这个人应该就是,千呼万唤才出来的大名鼎鼎的永乐大帝!
加号的加:“卧槽卧槽卧槽!!!”
该刘子:“火轮车喷蒸汽!朱棣从蒸汽里走出来!这创意,绝了!”
我吃西红石:“这是‘神龙吐息’啊!蒸汽就是龙的呼吸!”
薪火相传:“这个设计太牛逼了!不是‘皇帝坐车出来’,是’皇帝从云里走出来’!必兴老师封神了!”
我很丰慢:“如果这不是演绎!那个时代的人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蒸汽。
他们看见的就是——龙在吐息,皇帝从龙嘴里走出来。”
雾气稍散,灯火映在朱棣的脸上,照亮了他的轮廓。
韩必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脸不随后世史书上那张鞋拔子脸。
国字脸,浓眉,高鼻,双目炯炯有神。
下颌留着三缕长髯,乌黑发亮,修剪得整整齐齐。
嘴角上翘,带着笑意。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笑意?
是一种猎人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终于捕获猎物时的满意!
是一位工匠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巨物终于运转时的自豪。
他站在那里,风吹动他的袍角,吹动他的长髯,但他纹丝不动。
像一座山,像一尊神,像这片土地上唯一不会弯腰的人。
他微微仰著头,目光扫过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扫过东侧高台上的文官和太子,扫过西侧高台上的武官和汉王、赵王。
那一瞬间,韩必兴忽然明白了!
什么叫帝王之相!
不是那种板著脸、端著架子的“威严”。
是一种从容,一种自信,一种“天下尽在我掌握中”的淡然。
他不需要大喊大叫,不需要板著脸吓人!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所有人就知道!
他是这里的王!
薪火相传:“这是朱棣?这不是焦老爷子吗?”
专业打假王:“不对,焦老爷子演的是康熙!“
京城第一帅:“我不管,这就是朱棣!这才我心中真龙天子的样子!”
法学生秃头中:“比那些清宫戏里的皇上帅多了!”
大明永昌:“清宫戏那些皇上,哪个不是板著脸端著架子?人家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我的刀盾:“不怒自威,这四个字我终于懂了。”
十多万人的广场,在这一刻安静了。
连那些还在哭的老人,都捂住了嘴,不敢发出声音。
朱棣站在火轮车的平台上,蒸汽在他身后慢慢散去。
然后,他走下踏板。
一步。
两步。
三步。
铁打的靴跟踩在金属踏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笃”声!
他走下车厢,站在车前的平台上。
手中的琉璃灯,被他递给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太监!
那太监躬著身子,双手举过头顶,接过灯,退到一旁。
朱棣抬起手。
只是一抬手。
没有号令,没有鼓声,没有任何信号。
但就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
承天门城楼上,那盏最大的宫灯亮了。
紧接着,金水桥两侧的二十八盏华表灯亮了。
然后是广场四周的灯棚,一盏接一盏,一圈接一圈,像水波一样向外扩散。
然后是红墙下的灯笼,花树上的花灯,胡同口的纱灯。
然后是远处棋盘街、东江米巷、西江米巷的灯火。
一盏、十盏、百盏、千盏、万盏!
灯火从承天门开始,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十几万盏灯,在同一个夜晚、同一个时刻,同时亮起。
不是一盏一盏亮的。
是一圈一圈、一层一层,像星火燎原,像银河倾泻,像六百年的时光在这一瞬间全部燃烧。
韩必兴根本没时间纠结这灯是怎么亮的!
为什么这么多灯会同一时间亮!
因为这视觉冲击力太过巨大!
比刚才第一次看到灯亮的时候还震撼!
他见过现代城市的霓虹灯海,见过跨年晚会的灯光秀,但那些都是电力的奇迹,是理所应当的文明产物。
可现在,这是大明永乐十九年!
没有电线,没有开关,只有那个男人抬起的手。
他此时,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