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一章 脸肿著,烧刚退,直播自己开了——被迫营业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周医官重新过来切脉,两根手指搭在腕上片刻,花白的眉毛终于舒展开来:

    “热势已经退了大半,这条命拉回来了。

    这几日再换方子服两剂清余热的药,卧床静养三日,便能下地下地走动了。”

    这三天的时间,对韩必兴来说就像是在泥沼里跋涉。

    他时而清醒,时而又陷入昏沉。

    清醒的时候,他能清楚地听见韩招弟坐在榻脚的小杌子上,手里可能在缝补著什么,嘴里轻轻哼著小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韩王氏那布满老茧的手掌,时不时贴在他的额头上试探温度;甚至能辨别出后院药炉里终日不散的黄芩苦涩味,以及一墙之隔外,不知哪家市井邻里生火做饭飘来的柴烟气。

    而糊涂的时候,思维就会错乱地飞越时空,回到了他记忆中最熟悉的现代。

    闪烁的手机屏幕、敲击键盘的清脆声、拥挤的地铁站台、深夜依然亮如白昼的cbd写字楼

    那些光影碎片在他眼前飞速掠过。

    他想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住。

    直到第四天的早晨。

    韩必兴终于彻底从那种泥泞的中挣脱出来。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不再摇晃。

    入眼的第一幕,是韩招弟趴在木榻的边缘睡着了。

    小丫头连日熬夜,此刻睡得很沉,一只手还攥著那块用来给他擦汗的布巾。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依然紧紧蹙著,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是在梦里也不安心。

    顺着榻沿看过去,韩王氏坐在一个只到小腿高的矮木凳上。

    她后背靠着青砖墙,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点着打盹。

    她自己额头上,依然缠着那局里开的白布条。

    上面渗出的暗红色血迹已经干涸。

    显然这几日光顾著照顾他,连自己的伤都没去好好换药。

    再往外看,半开的房门透进灰蒙蒙的天光。

    韩大柱就那样滑坐在门槛边,脊背佝偻著靠着门框。

    他指缝间,还习惯性地夹着一根根本没来得及点火的旱烟杆。

    他的下巴抵在胸口,显然等著等著就坐在冷风里睡了过去。

    韩必兴看着这三个人,喉咙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本不属于这里。

    他不是他们血脉相连的亲儿子、亲哥哥。

    他本质上,不过是一个占据了这具躯壳的后世灵魂,带着满脑子计算与权衡的社畜。

    可是,就是这样三个衣衫褴褛、命如草芥的底层普通人。

    在面临可能被权贵随意碾死的绝境时,毫不犹豫地将他护在身后。

    不知道几天几夜,寸步不离。

    一滴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韩必兴的眼角滑落。

    它顺着有些消瘦的脸颊流下,划过下颌,落进耳廓边缘。

    他没有抬手去擦。

    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他侧过头,想要把眼泪蹭在枕布上。

    就在视线转动的一瞬间,他瞥见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枕头边上。

    也不知道是他烧迷糊的这几天里,是从他贴身的衣襟里滚落出来的,还是韩招弟见他昏迷,随手拿出来试图给他照照脸色清没清醒。

    镜面朝上,表面爬满了铜绿锈迹,模糊得只能勉强映出一个憔悴变形的影子。

    “啪嗒。”

    又一滴眼泪从韩必兴下颌滚落,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在了那面古镜上。

    就在泪水触碰镜面的那一瞬间。

    那绿色铜锈,沿着泪珠滴落的中心,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四周飞速消褪。

    不过两三息的时间,光可鉴人的镜面彻底露了出来。

    韩必兴脑子嗡的一声。

    这破东西,怎么在这个时候自己亮了?

    “卧槽,眼泪流上面了!”

    直播已经自动开启了,所以这次直播,韩必兴真的是被迫营业。

    在线人数在清晨这个时段竟然也有三十多万。

    熬夜修仙:“卧槽!必兴老师,终于直播了,几天没动静还以为你挂了!”

    小瘪三:“必兴老师!你跟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在大明?!”

    很傻看很天真: “这几天网上都在传你穿越了,你自己说!”

    专业打假王:“必兴老师,最近网上也有人爆料说你是骗子!”

    薪火相传:“必姓老师生病了?脸色好差!”

    眼泪不值钱:“你瞎吗?没看见必姓老师的脸肿著吗?这是被人打了?”

    猴子又上树:“谁?到底是谁?”

    我是一个小透明:“必兴老师你伤哪了?严不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