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露出一张棱角分明、英气勃勃的脸。

    果然是于谦，怪不得看着眼熟！。于谦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动作一丝不苟：“韩公子，久仰。

    先生说，韩兄之才，远胜于我。”

    语气带着几分读书人的矜持，闭口不提猜谜输银子之事。

    “于大人客气了，先生谬赞，在下愧不敢当。” 韩必兴还礼。

    王志解释道：“朝廷迁都，南京那边的书库也跟着搬了不少东西过来。

    《五经大全》、《四书大全》、《性理大全》，是皇上钦定颁行天下的官版书，顺天府各县学都得配齐。

    南京国子监刻好了版，印了第一批，走漕运送到通州。

    于廷益的座师在礼部仪制司任职，主管这批书的调拨分发。

    座师便托了他一个差事。

    去通州码头查验这批书是否齐全、有无水渍虫蛀，再顺路护送到宛平县学入库。

    这一来是信任，二来也算提前历练。

    做官嘛，总得从这些琐碎差事做起。”

    所以他今日来，既是公干，也是顺道来看看老夫。

    正巧你来了，便凑到了一处。”

    于谦点头道：“王先生说得是。

    这批书一共三十余部，在下验了两日，总算齐全无缺。

    今日交接完毕，正要回城复命，不想能遇见韩公子。”

    于谦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韩必兴瞥了一眼，认出是自己那首《汉碣》。

    “韩公子，您那曲汉碣，当真天下皆闻啊！

    在下冒昧，有几句诗读不懂，想请教请教。”

    于谦指著纸上一行字，眉头微皱，道：

    “‘听年轻喉舌唱鹰文咒，孔庙前，咖啡泼脏！

    把郑和船队贬作劫匪，却跪舔海盗勋章！’

    这几句，在下反复琢磨，始终不解其意。”

    他抬起头，盯着韩必兴，道：“何为‘鹰文咒’？何为‘咖啡’？何人‘跪舔海盗勋章’？韩公子诗中似有深意，在下愚钝，还请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