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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必兴写这首歌时,用的是现代人的视角和辞汇,骂的是后世那些否定郑和、美化西方殖民者的言论。
可于谦是明朝人,他怎么可能听得懂“鹰文”、“咖啡”、“海盗勋章”?
韩必兴干咳一声,正色道:“于兄,实不相瞒,这几句诗,写的并非当下之事,亦非古人之典。
而是是我夜观天象,偶有所感,假托后世之事,讽喻当世之理罢了。”
于谦嘴角抽了一下,语气中多了一丝古怪,道:夜观天象?韩公子还懂风水堪舆之术?”
“对,夜观天象!风水,略懂,略懂!” 韩必兴厚著脸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接下了这个设定。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所谓鹰文者,乃是极西之地、海外蛮夷所操之鸟语也;
咖啡者,乃是西域更西之处,一种黑如漆、苦如胆的饮品;
至于这海盗勋章,则是用来喻那些崇洋媚外、数典忘祖,将蛮夷的强盗行径奉为圭臬的无骨之人。”
看着于谦若有所思的神情,韩必兴继续道:
“我虽身在草莽,不知后世究竟会演变为何等模样。
但以史为鉴,若是我大明后人,享受着祖宗抛头颅洒热血打下的江山,却忘了先祖的荣光。
反而转过头去,跪拜那些靠着烧杀抢掠发家的海外蛮夷,甚至以说他们的鸟语、喝他们的苦水为荣。
这岂非可悲可叹?”
于谦听完这番话,盯着韩必兴看了几秒,似乎想从那张厚脸皮上找到破绽,但最终放弃了。
半晌,他深深鞠了一躬,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编,你接着编。”
“韩公子高瞻远瞩,忧国忧民之心,于某受教了。”
法学生秃头中:“于谦这句‘受教了’,翻译过来就是:我虽然没听懂,但我大受震撼。”
于少保的胡子:“我怀疑你在忽悠我,但我没有证据。(狗头)”
历史课代表:“夜观天象?你咋不说太上老君托梦呢?这圆谎能力,我愿称之为大明第一忽悠!”
吃瓜群众:“但是你别说,这番话配上主播这大义凛然的表情,还真有那味儿了,没看于谦都被镇住了吗?”
站在一旁的王志早就听得热血沸腾,连连抚须。
他激动地竖起大拇指,大声念诵起曲中的句子:
“登残关,眺星河莽莽;
青史卷,忽泛浊浪!
拾断简,辨先祖模样;
却见那,跪影幢幢!
说长城是篱笆墙,黄河该向西流放!”
王志念得抑扬顿挫,苍老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带着一种苍凉的悲愤。
他念完之后,眼眶都有些发红,赞叹道:“好句啊!真是好句!字字泣血,振聋发聩!”
熬夜修仙:“王志老先生念哭了!这是真懂的人!”
我是萌一个小萌新,嘎嘎新:“虽然我不太懂,但听着好燃!眼眶热热的!”
韩必兴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夸赞,弄得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摸了摸鼻尖,谦虚道:“先生过奖了,学生不过是一时激愤,信口胡诌罢了。”
“信口胡诌?”
王志摇了摇头,脸色变得无比严肃,道:
“三郎,您这话可就谦虚过头了。
老夫在这宛平社学教了几十年书,见过多少心高气傲的秀才举人。
可真要论起胸襟气魄,能写出这种句子的人,老夫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韩必兴脸一热,干笑道:“呃先生这话有点托大了,学生愧不敢当。”
王志叹息了一声,脸上的激动逐渐褪去。
他看着韩必兴,就像在看一块即将被扔进泥潭的绝世璞玉,道:
“老夫听外头传言,说您要随郑大人的宝船队,出使西洋?”
“是,皇上恩典,封了一个小官,不日便要随船队启航。”韩必兴如实回答。
王志闻言,又长长地叹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颗苦药丸,连连跺脚道:
“可惜啊!太可惜了!以您的才情学识,若是能静下心来读几年书,去考个举人、中个进士,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日后入翰林,进内阁,方是正途。
如今却要去西洋那种未开化的蛮夷之地,风餐露宿,刀头舔血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大材小用啊!”
猴子又上树:“王志先生这是真心为必兴老师惋惜啊!科举正途vs出海冒险,在明朝人眼里,这选择太疯狂了。
法学生秃头:“我个人还是相信必兴老师在明朝的,所以必兴老师知道六百年后华夏的屈辱,他知道海洋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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