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烫得能把手掌烫出水泡。”

    周振国的眉头拧紧了。

    “洞壁发烫，空气温度在零下？”

    “是的，他的手被烫伤的那几秒钟，空气温度还在零下五度。”

    “我们的气象专家、地质专家、物理学家都看过了。

    他们说，在封闭的地质结构内，自然界不存在这种现象。

    老六把记录本合上。

    “但我们的感测器，和那个队员的手，同时确认了。”

    “那个队员现在在哪？”

    老六沉默了一会儿。

    “在隔离病房。

    他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全部烫伤。

    伤口是冻伤和烫伤交替叠加的痕迹。

    医生说，这种伤，医学文献里没有记载。”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周振国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又点燃的那根香烟，在固执地燃烧着，烟雾缭绕，让每个人的脸都显得不甚真切。

    罗正阳一步步走到窗边，他没有拉开窗帘，而是就那么站着，好像在凝视著窗外那片被隔绝的、灰蒙蒙的天空。

    “老周！”

    他忽然开口，道：“你知道最近半个月，秦川岭周边的三个县，天气有什么异常吗？”

    周振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罗正阳自顾自地说道：“秦川岭北麓的周平县、郿坞县、武安县，半个月内，连续下了三场毫无征兆的冰雹。

    气象雷达上，云团的形成速度快到不正常。

    最大的冰雹，直径超过四厘米，砸在车顶上就是一个坑。

    当地八十多岁的老人都说，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个季节下过这么大的雹子。”

    “我们的气象部门，调取了那段时间所有的卫星云图和大气数据，排除了所有已知的自然成因。

    那三场冰雹的积雨云，形成速度极快，移动路径诡异，而且覆盖范围极其精准。

    正好就是那三个县的主要农业产区。

    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初步统计超过五千万。”

    周振国的心一沉，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从心底浮现。

    “你怀疑”

    “我怀疑那根本就不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