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二个方向键。

    “老周！”罗正阳喊了下。

    周振国走过去，拿起听筒，手指按下了一组只有极少数核心高层才知道的序列：东南、正北、西南、正东。

    响了三声。

    那头被接起，传来一个浑厚、平静，却带着不怒自威气场的声音。

    “讲。”

    只有一个字。

    周振国双脚并拢，腰杆挺得笔直。

    即便电话那头的首长根本看不见他，他依然保持着最高规格的站姿汇报。

    “首长。地道的事情，查到底了。”

    周振国的声音铿锵有力，没有一句废话：

    “不是普通的走私，也不是偷渡网路。

    是系统性的渗透。

    我们部分水源的地下水脉被投了高浓度铊制剂，农作物传粉的蜜蜂被投放未知病毒大规模灭绝，山里的地道网路规模可以同时藏匿几万人。”

    “我们在一些线索里，反复发现了同一个数字代号：1644！”

    “确定？”几秒钟后，首长的声音传来，依然平静。

    “确定。

    有确凿的微表情测谎证据和大量物证支持。

    首长，这不仅是一个年份，这应该是一个代号。

    他们想重演历史。”

    周振国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钢笔被折断的清脆声响。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查。”

    “不管涉及到谁，不管背后站着什么组织、什么财阀。

    一查到底。”

    “大夏的土地下面，不许埋著大夏的敌人。”

    “需要什么资源，调什么队伍，直接跟我说。

    放手去干。”

    电话挂断了。

    周振国缓缓放下红色的听筒，关上保险柜。

    他的指尖发颤，这不是害怕，而是血液沸腾带来的生理反应。

    他有了最坚实的后盾。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将桌上那部黑色的内部指挥电话推到罗正阳的面前。

    “老罗，封山！”周振国的眼神像一头即将出闸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