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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议程’。
会后一个月,研究资助被终止。
会后三个月,铜铎内壁的符号被重新鉴定为:模具上的不规则砂眼。”
周振国差点把咖啡杯捏碎。
“砂眼?”
“三个砂眼,恰好组成‘示’字和族徽合文,呈纵向排列,且笔划起收有书写特征。
统计上极不可能。”
秦柏舟翻到最后一页,道:
“会后一年,这位学者申请了贱啊大一所大学的客座职位,离开了一本。
之后的履历,一本分站的同事查不到下文。”
“小虞,记录下,这个需找铸造专家做模拟实验。
另,该学者的下落值得跟进。”周振国补充道。
第三份。
莫西哥哥拉文塔遗址,玉圭刻符。
奥尔梅克文化是美洲已知最早的文明,鼎盛于公元前一千年前后,与商周之际的恰好同时。
拉文塔遗址是奥尔梅克文化的圣地,1955年到1965年间,漂亮国考古队在这里陆续出土了一批玉器,其中两件玉圭在清理掉表面的钙化层后,露出了细线刻划的符号。
1970年代,一位大夏裔学者对这些符号进行了系统研究。
他认为是古夏字,其内容与商代的祖先祭祀有关,并将这一发现写成论文发表,提出了大夏商代文明与奥尔梅克文明之间存在直接关联。”
“然后他被围剿了。”
秦柏舟道:“漂亮国主流考古学界和甲骨文学界发动了全面回应。
是歼灭式的。
反驳的火力之猛烈、覆盖面之广、持续时间之长,远远超出了一般学术争论的范围。
反驳延伸到了对他学术信誉的质疑。
最终形成一个不成文的规则:任何从这个角度研究拉文塔玉圭的人,自动归入‘非主流’, 难以获得经费,难以发表成果。
那几件玉圭至今还在展厅里,展牌上写的是‘刻有抽象宗教符号的祭祀玉圭’。
对那场持续数年的争议,只字不提。”
第四份。
卷宗编号:na-1882-001。
漂亮国爱达荷甲骨文事件。
1882年,爱达荷州西南部斯内克河流域的玄武岩洞穴里。
一名矿工在挖鸟粪肥的时候,从洞壁积土层里刨出了一块刻字兽骨和几片陶片。
东西最后到了俄勒冈大学一位东方学教授手里,他辨认出兽骨上的刻痕是甲骨文类字符。
在地方报纸上发了一篇短文:《一份来自美洲的东方遗存?》。
接下来的三年里,这件事从地方报纸一路烧到了东海岸大报,标题越来越耸动。
从“大夏人在割轮步之前两千年到达美洲”到“太平洋两岸的远古对话”。
到了1885年,一个芝加哥富商出资要组织“爱达荷远古大夏远征考察队”,事情眼看就要从一个新闻变成一场正儿八经的科学调查。
然后它就被关掉了。”
“关闭它的是两道门闩。
第一道,漂亮国地质调查局的地质断代报告,认定洞穴积土层年代不早于更新世晚期。
距今至少一万年。
如果土层年代正确,那么埋在里面的商代甲骨文就不可能在三千年前埋入,整个事件就变成了一个时间上的悖论。
第二道,漂亮国民族学局一位权威官员的公开表态:兽骨上的刻痕是印第安原住民的划痕偶然与汉字相似,陶片是本地肖肖尼人的东西,与东亚无关。
一前一后,把门锁死了。
但那两道门闩都是半截的。
地质调查局的断代报告断的是洞穴地层,没有对兽骨本身做直接测年。
十九世纪的技术也做不了。
民族学局的定性忽略了一个基础事实:兽骨上刻痕的笔顺和结构复杂度与印第安原住民的划痕传统完全不同。”
“这些细节在当时没有被人追问,因为当时正值排夏法案推行期间,整个漂亮国社会对“大夏”两个字极度敏感,没有人愿意站在这个风口上去较真。
兽骨和陶片被收入史密森学会库房。
那位最早发文的俄勒冈教授,此后终身未再发表任何关于美洲考古的言论。”
周振国道:“所以,未对兽骨本身测年即否定,逻辑有缺。
我们可以通过某种途径,查查俄勒冈教授的后人,是否有遗留手稿。”
秦柏舟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第五份是加州海底石锚群。
第六份是斐济出土的疑似陶寺文化玉琮残件。
第七份是贱啊大、不列颠、格伦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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