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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折子,通政司那边没敢压,直接送到了御前。
折子上写‘迁都不吉,天意示警’,说三大殿焚毁是因为陛下弃应天府、迁顺天府,悖逆了太祖高皇帝的本意。
通篇都在借着灾异,痛斥陛下迁都之非。
陛下看完折子,当场就摔了茶盏。
据说,碎瓷片溅了一地。”
袁彬摇了摇头。
“萧仪到死都不知道,他不是在写奏疏。
他是在替黄俨的流言背书。
一个在朝堂上喊,一个在市井里传,两个人可能压根不交往,各说各的。
但在陛下的眼里,他们就是一伙的。”
医学史在读:“廷杖!明代的廷杖是有技术含量的,看监刑太监的脚尖就知道轻重。脚尖外八字是‘留着’,内八字是‘往死里打’。萧仪这个,显然是内八字。”
典章制度bot:“廷杖在明代属于‘常刑之外’的法外之刑,但到了永乐朝已经越来越‘常态化’了。
萧仪被杖毙,意味着朱棣不只是要打他,是要打给所有人看。”
吃瓜不嫌事大:“萧仪:我就上了个折子。朱棣:你是在替反贼背书。
萧仪:我没 啪!没了。”
站在灶台边的韩招弟,脸色已经吓得发白,手里紧紧攥著那根搅粥的木勺,一动不动。
“所以,锦衣卫和东厂今晚全城搜查”韩必兴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道:
“查的不仅仅是黄俨的同党?”
“对。
黄俨的案子还没完。
陛下现在只是把他锁了,还没杀。
锦衣卫要继续查。
查那些可能被流言煽动、借机生事的官员。
凡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上书说迁都坏话、拿天意说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被归为同党。”
“还有赵王的人!尤其是翰林院。”
永乐大典没编完:“科普:黄俨是朱棣从燕王府带出来的老人,靖难之役时就在身边。
朱棣对老奴才有感情,所以先锁著不杀,不是心软,是要把同党全挖出来再一起算账。”
明朝那些事儿十级学者:“黄俨在《明史》里没有单独列传,只在别人的传里零星出现,但每次出现都是在搞事。
离间太子、勾结赵王、散布流言,属于那种‘戏份不多但次次致命’的角色。”
历史考证党:“黄俨的结局确实有争议。宦官传》没给他单独立传,他的事迹散见于《仁宗实录》、《宣宗实录》和《国榷》。
永乐十五年那次是发配凤阳,二十一年那次是直接处死。
中间怎么回来的,是个谜。”
抠书小能手:“弹幕里补充一下:有学者考证,黄俨能在永乐十五年被贬后又回来,很可能是朱棣念旧。
毕竟是从北平燕王府跟出来的老人,朱棣对老部下其实很念情分。但他总想帮赵王真是踩了红线了。”
但《国榷》和《罪惟录》暗示他至少是默许的。
历史就是这样,有些事永远不会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们还是期待必兴老师更多爆料吧!”
袁彬盯着韩必兴的眼睛,道:“这种时候,不管写了什么,陛下都会觉得他们是在呼应黄俨的流言。
是不是真的呼应,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陛下信不信。
所以,我劝韩先生莫要参与。”
韩必兴站起身,走到窗边,将木格窗推开一道细细的缝隙。
窗外,胡同黑黢黢的巷口,两点灯笼的昏黄光晕仍在摇晃不定,像一对窥伺的鬼眼。
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带着夜的凉意,也送来了远处隐约的呵斥声和仓促的脚步声。
他们在挨家挨户地敲门,盘查,登记,那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这死寂的夜里,听起来跟催命的帖子没什么两样。
“韩先生,你是唯一当着陛下的面说‘天意是民心’的人。”
袁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陛下的记性很好,你说的话他记住了,你这个人他也记住了。
他大概分得清你的‘天意’和黄俨的‘天意’不是一回事。”。暖在朱棣记住了韩必兴,刀在‘大概’两个字——只是大概,不是一定。”
深夜e:“所以韩必兴的命,就悬在这个‘大概’上。皇帝一念之间,就是生死两重天。”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锦衣卫和东厂不会管这些细枝末节。
他们只会奉命行事,把所有可能沾边的人都过一遍筛子。”
韩必兴缓缓转过身,背对着窗外那片暮色与浮动的灯火,将自己的脸孔完全隐没在屋内的阴影里。
“所以你来我家,是来提前知会我一声。”他平静地陈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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