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五章 两个天文生在吵架,韩必兴一看:你们在解四次方程?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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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哪有那么玄乎!

    说白了,就是‘立天元一为未知数’,然后根据题里的意思,列出等式来求解!我们管这叫‘开方’。

    别说这种勾股题,就是再复杂的‘三乘方’、‘四乘方’,只要式子列对了,一样能解!”

    “三乘方?四乘方?”韩必兴眨巴着眼睛,故作不解地追问,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三次方,四次方?高次方程?

    “对!”孙淳见他似乎真感兴趣,彻底来了精神,激动地说道:

    “比如我们钦天监修《大明授时历》,推算日食月食的起止时刻,还有五星运行的轨迹,都要解非常复杂的高次方程!

    靠寻常的算筹加减乘除,算到猴年马月也算不出来!必须用天元术!”

    韩必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能能让我看看吗?就是你说的那个能解高次方程的算法。”

    孙淳犹豫了一下,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周干。

    周干清了清嗓子,似乎想说些什么规矩之类的话,但看到韩必兴袍服上那只神气的,又把话咽了回去。

    一个翰林院的正七品编修,品级比他们这些不入流的天文生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得罪不起。

    孙淳看了看手里那把算筹,又看了看韩必兴身上那件青袍上神气的补子,脸涨得更红了。

    他在钦天监待了两年,天天跟算筹、星图、浑天仪打交道,别说翰林院的大官,就连六部的司务都没拿正眼瞧过他一回。

    “眼前这位韩编修,就是传说中那个在皇上面前唱《汉竭》的人。

    据说京东道上十几号悍匪被他一个人剁了,苏大家半夜自己翻墙去找他。

    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一脸虔诚地问能不能看看天元术?“

    不过孙淳心里有点好奇:苏大家翻墙的时候,是不是也被他这副虚心求教的傻样感染的?

    “能能让我看看吗?”韩必兴又问了一遍。

    孙淳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会的这些东西:天元术、推步法、算筹盘

    在钦天监以外从来没人在乎过。

    师兄说他走火入魔,师父说他火候还不够,翰林院的人管这些叫“奇技淫巧”。

    可现在,一个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站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问他“能看看吗”。

    他把手伸进怀里,指尖碰到了那本蓝布封皮的册子。

    师父说过,这东西不能随便给人看.

    不是怕外传,是怕外人看不懂,反倒遭了轻贱。

    可是眼前这个人,他应该不会轻贱吧?

    孙淳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这辈子最重要的决定。

    旁边的周干轻轻咳了一声,那声咳嗽里的意思很明显:别惹事。

    孙淳没理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本用蓝布做封皮的手抄册子,宝贝似的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才递给韩必兴。

    “这是我自己抄的《通原算法》,是咱们大明严恭先生的著作。

    韩大人,你可千万别弄脏了。”

    韩必兴感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颤。

    他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那本薄薄的册子。

    《通原算法》。

    他知道这本书!

    ”的名字,正文早已彻底失传。

    无数数学史专家为之扼腕叹息,认为它的失传,是明代乃至大夏数学史上的一大损失。

    有学者推测,这本书以天元术为核心,系统地讲解了高次方程的布列与求解方法,是宋元数学的集大成之作。

    但那都只是推测。

    没有任何传世的版本能够证实这一点。

    而现在,这本只存在于史书记载和学者猜想中的数学巨著,一本永乐年间的手抄本,就在他的手里。

    蓝色的布封面因为常年被主人揣在怀里,已经磨得有些起毛。

    纸张是粗糙的竹纸,泛著微黄,页边因为反复翻阅而破损。

    他强忍着激动,轻轻翻开了第一页。

    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工工整整地抄满了天元术的各种例题和推步验证数据。

    开篇便是总纲:“天元术释例:立天元一为某某,依题意列方程。

    其法有‘同数相消’、‘异数相加’、‘左右互乘’诸般”

    他看不懂全部的古代术语,但光看那些用算筹符号表示的方程形式,他就能清晰地看出,这是一本逻辑严密、体系完整的系统性数学著作。

    他继续往后翻,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滑过,生怕一用力就把这脆弱的纸张给弄碎了。

    终于,他翻到了中间,看到了让他心跳骤停的一节:“四次方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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