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六章 “镜子英雄”?韩必兴社死名场面:对著铜镜喊“老铁”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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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必兴的手指停在书页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两个为了一道勾股定理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天文生,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资历老些的叫周干的师兄,坚持用《授时历》里流传下来的老办法,一步步用勾股弦的几何关系去推。

    而这个年轻些的叫孙淳的师弟,却想直接立天元一为弦,用“天元二乘等于勾方加股方”的方程来解。

    一个代表着经验和传统,一个代表着理论和革新。

    他们争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数学思想。

    是两种数学思想背后,所代表的传承和地位。

    京城第一帅:“我好像明白了,所以他们争的不是这道题本身怎么解。

    所以他们争的不是题,是历史。”

    孙淳并不知道韩必兴心里已经转了这么多念头,他只看到这位韩编修对着自己珍藏的册子看得入神,忍不住开口问道:“韩编修,你看得懂?”

    韩必兴从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中抬起头,脸上挂著一副憨厚又带点崇拜的傻笑,摇了摇头,道:“字好看。”

    这回答显然让孙淳有些失望,但也让他更加放松了警惕。

    也是,一个整日之乎者也的翰林,怎么可能看得懂这等精妙的数术。

    他只是觉得这册子上的字迹工整,所以才多看几眼罢了。

    韩必兴把目光从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四次方程解法上移开,生怕自己的眼神太过炽热,会把这脆弱的纸张点燃。

    他顺著书页的边缘,轻轻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没有字。

    只有一张图。

    图上画的不是玄奥的星轨,也不是算筹布列,而是一个由各种构件组成的木制器具。

    那些原本应该散落在算盘上的算筹,此刻被规整地固定在一个长方形的木盘里,分成了上下若干格。

    每一格里,都有可以上下滑动的算筹薄片。

    盘面上用细小的楷书标著“天元”、 “地元”、“人元”等字样。

    每一列之间,都有精巧的拨杆相连,旁边还注著“进位拨杆”、“借位拨杆”之类的名词。

    图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注解:“算筹盘。

    凡解高次方程,布筹于盘,推之得数。

    一推一换,如机轮运转,巧夺天工。”

    韩必兴的脑袋瓜子“嗡”的一声。

    我了个大草!

    算筹盘。

    机械式计算器!

    他前世在一些零散的史料里读到过一个说法:明代钦天监曾秘密流传过一种能解高次方程的机械算盘,但实物从未存世,甚至连一张清晰的图纸都没有。

    只在明代数学家王文素的《算学宝鉴》序言里,语焉不详地提过一句:“钦天监有算筹盘,能解四乘方以上,其制秘不示人”。

    后世的学者大多认为这不过是古人的一种夸大其词,甚至是美好的想象。

    毕竟,以明代的工艺水平,竹木齿轮的加工精度根本达不到反复迭代运算所要求的严苛标准。

    即便偶然有过一两台样机,也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湮没失传,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而现在,这张传说中的图纸,就活生生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笔触精准得令人发指,每个构件的连接方式,每个齿轮的齿数,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根本不是什么想象图,而是一张可以按图索骥直接施工的制造图!

    “老铁,看到了吗?看清楚了吗?”

    韩必兴的身子都是抖的,情不自禁地对着镜子喊道:

    “细节!注意看细节!齿轮的传动比、进位的拨杆结构、那个棘轮!

    卧槽卧槽看到没有!拍照!全景!特写!每一根拨杆每一片筹片都拍下来!证明做没做假复刻就完了!”

    他越说越激动,口水差点喷到书上。

    孙淳瘦削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他眨巴眨巴眼,扭头看向站在一旁抱着双臂的师兄周干,发现师兄的表情和他如出一辙。

    懵逼、困惑,还有一丝警惕。

    这位韩编修

    莫不是突然犯了癔症?

    孙淳顺着韩必兴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这位翰林大人正盯着他手中那面旧铜镜。

    镜面有点模糊,只能勉强照出一个人影的轮廓。

    韩必兴方才就是对着这面破镜子,唾沫横飞地喊了那一长串谁也听不懂的疯话。

    孙淳和周干对视一眼。

    然后两人齐齐看向韩必兴。

    只见这位编修大人依然微微喘著粗气,双眼放光地盯着镜子,嘴里还咕哝著类似“弹幕刷起来”之类的话。

    孙淳咽了口唾沫,试探著伸出三根手指,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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