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六章 韩必兴钦天监苦练拍照,刘峰大哭:必兴老师是我贵人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这里成了他的专属训练场。

    王巽是个不折不扣的技术狂人,一旦认真起来,比谁都苛刻。

    他把韩必兴当成了关门弟子,倾囊相授。

    从脱影镜的银盐配比开始,再到曝光时长,晴天光照几何,阴天光照几何,隔着云层又有不同,全凭经验和手感。

    最后是定影水的浓度,兑多少水,浸泡多久,才能让影像永固而不伤铜板,这里面的门道,王巽能掰扯上一整天。

    韩必兴学得很快。

    他有现代的基础知识打底,理解这些化学原理并不困难,缺的只是大量的实际操作。

    而钦天监最不缺的,就是操作对象。

    他跟着马剌丁学《大统历》。

    日食推步、天元术的招差法、算筹盘内部精密的齿轮传动比,这些枯燥的数字和符号,在马剌丁口中,都变成了一个士兵,排兵布阵,演算著宇宙的规律。

    韩必兴听得云里雾里,但每当马剌丁讲到关键处,他就会用举起脱影器,抓拍下那张因沉浸于学术而神采飞扬的脸。

    周干和孙淳则轮流充当他的陪练。

    他们甚至从库房里抬出了一块长达两丈的船用甲板。

    甲板两头用麻绳吊在廊柱上,离地三尺,做成了一个巨大的秋千。

    甲板底下铺了三层厚厚的草垫,王巽亲自检查过麻绳的绑法,确认不会散脱才让韩必兴站上去。

    韩必兴就站在这块晃晃悠悠的甲板上,周干和孙淳在两头有节奏地推拉,模拟著大船在远洋长波上那种晃动。

    这期间,韩必兴拍了上百张银板。

    到最后,几乎都能准确捕捉飞鸟掠过天空的瞬间。

    王巽把他拍得最好的一张,那棵歪脖子老树的倒影。

    收进了钦天监的档案柜,用炭笔在银板背面标注:“永乐二十年,韩编修习作,曝光十数。”

    他放进去的时候,只觉得这年轻人天赋异禀,是个好苗子。

    他从未想过,许多年后,这张无意间被存档的银板习作,会成为无数历史学家和摄影爱好者瞻仰的神物。

    这张银板甚至被称作‘摄影术的《兰亭序》‘。

    只因为它记录的,是一段传奇的开端,是那个被后世称为“韩三郎”的男人,曾经走过的路。

    当然,这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与此同时,六百年后。

    大夏国,东海市某栋公寓楼里,刘峰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十几个窗口,全是关于韩必兴。

    不,现在他更愿意称之为“一生之敌韩必兴”的各种资料和直播录像。

    尽管他最初,他只是想画个圈圈诅咒这个突然冒出来霸榜男人。

    但现在,他已经彻底沦陷,成了一名忠实的“兴迷”。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韩必兴的直播录像。

    当苏映雪那段《汉竭》的琵琶声再次响起时,刘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兴奋得浑身发抖。

    “登残关——眺星河莽莽——青史卷,忽泛浊浪——”

    那段旋律在他脑子里盘旋。

    苏映雪弹的那版琵琶谱,指法之复杂,技巧之华丽,简直骇人听闻。

    大扫、推弦、四指轮、十指拂扫这些在现代演奏会上都难得一见的高难度技巧,在那段旋律里被运用得淋漓尽致。

    他把每一个琵琶音符译成钢琴的对应键位,把琵琶的轮指译成钢琴的琶音群,甚至把苏映雪最后那声带着破音的唱腔,都用整个弦乐组在最高音区的震音,完美地复刻了出来。

    最难译的是推弦。

    琵琶的推弦是左手横向推拉琴弦,让音高在半音之内连续、平滑地滑动。

    钢琴没有这个功能。

    钢琴的每一个键都是固定音高,半音就是半音,全音就是全音,泾渭分明,不存在“滑过去”这个动作。

    刘峰试了滑音记号,试了微分音,甚至尝试用两个相邻的黑白键同时按下,再以毫秒之差错开释放,以此来模拟推弦时那种微妙的音高变化和尾音的颤动。

    他一遍遍地修改,一遍遍地推翻重来。

    改到第二十遍的时候,那个凌晨四点的深夜,他再也撑不住,一头趴在琴键上,嚎啕大哭。

    因为在那一刻,他终于听懂了。

    他听懂了韩必兴写下这首歌时,胸中的那股不甘、那份悲愤,那种眼睁睁看着文明的瑰宝被付之一炬的锥心之痛。

    他把最终改编好的钢琴与交响乐版《汉竭》录制好,上传到了国内最大的音乐平台。

    审核通过。

    他才沉沉睡去。

    第一个转发的是南都大学历史系的钱学文老教授,他在音乐平台写了很长一段评论,最后一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