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六十一章 黄俨站在朱棣身边——皇帝在下一盘大棋  开局直播大明,华夏文明断层领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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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高手。”

    腐女集中营:“黄俨才是朱棣藏得最深的那张牌。”

    ?滚边啦去!要验也得是必兴老公!”

    满文清教授v:“史书有明确记载的事,你们非要解读成‘试探’,有什么证据?”

    “臣翰林院编修韩必兴,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收敛心神,行叩拜礼。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但后背那件青色的襕衫内衬,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臣锦衣卫校尉袁彬,叩见陛下。”袁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朱棣没有马上让他们起来。

    他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自顾自地将韩必兴那份奏折翻开,用一种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调,缓缓念了一段:

    “臣位卑识浅,不敢妄测。

    然则,伪装拙劣,其心可诛。

    是欲嫁祸于鞑靼,乱我北境边防之心?抑或是故布疑阵,引朝廷内查,乱我君臣一心之局?臣恳请陛下降旨彻查”

    念完,他停了下来,抬起眼皮,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落在了韩必兴身上。

    “韩三郎。”

    “臣在。”

    “你这份折子,写得很有趣。”

    朱棣的声音不咸不淡,道:“既把事情说了,又把难题丢回给了朕。

    让朕来猜,这背后的人,是想乱我边防,还是想乱我朝局?”

    韩必兴的头埋得更低了,道:“臣不敢。

    臣只是将所见所疑,尽数上陈。

    朝国大事,非臣这等微末小官所能揣度,唯有陛下圣心独断,方能廓清迷雾,安靖社稷。”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谦卑,也是一种高明的自保。

    朱棣“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韩三郎,你说说,那些人为何要行刺于你?难道你的《汉竭》,连鞑靼人都听过了?”

    韩必兴急忙道:“臣不知!不过,陛下曾言,《汉竭》乃我大明铮铮铁骨。

    想来那些不想看我大明有铮铮铁骨的人,也听出了曲中之意。”

    熬夜修仙:“必兴老师这个马屁拍得,用朱棣自己的话回朱棣。

    既要保命,又要捧皇帝。

    这情商,超级高。“

    “你倒是不客气!”

    朱棣将折子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在“铜牌制式虽与武库旧档所载鞑靼探子身份牌相符,然铜牌锈蚀程度均等”那行字上点了一下,道:“铜牌锈蚀程度你懂这些??”

    “回陛下!“韩必兴抬不卑不亢地道:“臣在钦天监跟王监正学格物之道,其中有一门叫‘观锈辨岁’。

    铜器锈蚀的速度与成因极为复杂,取决于埋藏的环境、空气的干湿、接触的物体,乃至使用者的汗液。

    若是铜牌分属不同的鞑靼探子,各自佩戴多年,风餐露宿,那么它们表面的锈蚀程度、色泽、纹路,必然会像人的掌纹一样,各有不同。

    但臣与袁校尉缴获的这些铜牌,上面的绿锈色泽均一,粉状锈的分布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韩必兴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所谓“观锈辨岁”,确实是现代考古学的基础,但他说成是跟钦天监王?学的,也算有源可溯,合情合理。

    朱棣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将身体后靠在龙椅上,右手食指又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龙椅的扶手。

    “嗒嗒嗒”

    那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也敲在韩必兴和袁彬的心上。

    偏殿里静得可怕,只有那单调的敲击声,和香炉里最后一丝香灰偶尔落下的轻微声响。

    我爱绿果:“敲扶手的声音吓人。

    老公心脏好强大,爱你吆!“

    “朕昨看完你的折子,想了很久。”

    终于,朱棣开口了。

    “刺客带着鞑靼人的铜牌,拿着漠北的弯刀,翻进一个翰林院七品编修的院子。

    他们不偷东西,不绑人,不找密信,只是举著刀就往里冲。”

    “这不是刺杀。”

    “有人想让朕看到一场刺杀。”

    “铜牌是真的,弯刀也是真的。

    唯独这场刺杀是假的。

    不是鞑靼人干的,是有人拿了真铜牌、真弯刀,找了几个人,演了一出戏。

    演给朕看。

    演给满朝文武看。”

    他忽然倾身向前,目光逼视著韩必兴。

    “韩三郎,那你认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韩必兴把昨晚在北镇抚司的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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