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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内高手。”
腐女集中营:“黄俨才是朱棣藏得最深的那张牌。”
?滚边啦去!要验也得是必兴老公!”
满文清教授v:“史书有明确记载的事,你们非要解读成‘试探’,有什么证据?”
“臣翰林院编修韩必兴,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收敛心神,行叩拜礼。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但后背那件青色的襕衫内衬,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臣锦衣卫校尉袁彬,叩见陛下。”袁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朱棣没有马上让他们起来。
他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自顾自地将韩必兴那份奏折翻开,用一种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调,缓缓念了一段:
“臣位卑识浅,不敢妄测。
然则,伪装拙劣,其心可诛。
是欲嫁祸于鞑靼,乱我北境边防之心?抑或是故布疑阵,引朝廷内查,乱我君臣一心之局?臣恳请陛下降旨彻查”
念完,他停了下来,抬起眼皮,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落在了韩必兴身上。
“韩三郎。”
“臣在。”
“你这份折子,写得很有趣。”
朱棣的声音不咸不淡,道:“既把事情说了,又把难题丢回给了朕。
让朕来猜,这背后的人,是想乱我边防,还是想乱我朝局?”
韩必兴的头埋得更低了,道:“臣不敢。
臣只是将所见所疑,尽数上陈。
朝国大事,非臣这等微末小官所能揣度,唯有陛下圣心独断,方能廓清迷雾,安靖社稷。”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是谦卑,也是一种高明的自保。
朱棣“哼”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
“韩三郎,你说说,那些人为何要行刺于你?难道你的《汉竭》,连鞑靼人都听过了?”
韩必兴急忙道:“臣不知!不过,陛下曾言,《汉竭》乃我大明铮铮铁骨。
想来那些不想看我大明有铮铮铁骨的人,也听出了曲中之意。”
熬夜修仙:“必兴老师这个马屁拍得,用朱棣自己的话回朱棣。
既要保命,又要捧皇帝。
这情商,超级高。“
“你倒是不客气!”
朱棣将折子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在“铜牌制式虽与武库旧档所载鞑靼探子身份牌相符,然铜牌锈蚀程度均等”那行字上点了一下,道:“铜牌锈蚀程度你懂这些??”
“回陛下!“韩必兴抬不卑不亢地道:“臣在钦天监跟王监正学格物之道,其中有一门叫‘观锈辨岁’。
铜器锈蚀的速度与成因极为复杂,取决于埋藏的环境、空气的干湿、接触的物体,乃至使用者的汗液。
若是铜牌分属不同的鞑靼探子,各自佩戴多年,风餐露宿,那么它们表面的锈蚀程度、色泽、纹路,必然会像人的掌纹一样,各有不同。
但臣与袁校尉缴获的这些铜牌,上面的绿锈色泽均一,粉状锈的分布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韩必兴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
所谓“观锈辨岁”,确实是现代考古学的基础,但他说成是跟钦天监王?学的,也算有源可溯,合情合理。
朱棣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将身体后靠在龙椅上,右手食指又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龙椅的扶手。
“嗒嗒嗒”
那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也敲在韩必兴和袁彬的心上。
偏殿里静得可怕,只有那单调的敲击声,和香炉里最后一丝香灰偶尔落下的轻微声响。
我爱绿果:“敲扶手的声音吓人。
老公心脏好强大,爱你吆!“
“朕昨看完你的折子,想了很久。”
终于,朱棣开口了。
“刺客带着鞑靼人的铜牌,拿着漠北的弯刀,翻进一个翰林院七品编修的院子。
他们不偷东西,不绑人,不找密信,只是举著刀就往里冲。”
“这不是刺杀。”
“有人想让朕看到一场刺杀。”
“铜牌是真的,弯刀也是真的。
唯独这场刺杀是假的。
不是鞑靼人干的,是有人拿了真铜牌、真弯刀,找了几个人,演了一出戏。
演给朕看。
演给满朝文武看。”
他忽然倾身向前,目光逼视著韩必兴。
“韩三郎,那你认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韩必兴把昨晚在北镇抚司的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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