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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翻了五倍。
天花板上拉起了临时的输液架,像晾衣绳一样挂满了走廊,每一个架子下面,都躺着两三个呼吸急促的病人。
一位老护士长已经在走廊里连续工作了十六个小时,双腿肿胀得连防护靴都穿不进去。
她干脆剪开了鞋套,用胶带缠在脚上,继续穿梭在病床之间。
有人劝她休息,她只是摆了摆手,沙哑道:
“我还能坚持!”
然后,她又从墙边拎起一袋生理盐水,拐进了下一个病房。
这场风暴也开始席卷全球。
泰西诸国陆续报告了首批本土确诊病例。
鹰国的轮蹲,发国的吧里,铺路石的波林
起初,他们还试图效仿大漂亮国,将矛头指向大夏。
但病毒的传播曲线,比政客的谎言诚实得多。
鹰国卫生署宣布“所有数据以官方为准”,但医院内部泄露出的真实数字,比官方公布的高出整整几百倍。
有记者在医院门口,拍到救护车排成长龙等待床位的照片,第二天,当局便勒令所有媒体“主动撤下未经核实的现场报道”。
发国的情况更糟。
吧里爆出首例病例的第二天,最大的公立医院就宣布“医疗资源已达临界点”。
急诊室门口贴出了一张手写的告示,字迹被泪水洇得模糊不清:
“请轻症患者自行回家隔离,只有出现呼吸困难者方可入院。”
而铺路石面对国内愈演愈烈的病患,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都震惊的决定。
铺路石的官方发言人的原话是这样的:
“经过专家委员会的审慎评估,我们认为,紫斑病作为一种新型流感变种,其威胁性被外界过分夸大了。
我们相信,伟大的铺路石国民,能够通过自身强大的免疫系统来抵抗疾病的侵袭。因此,政府决定,自即日起,不再对紫斑病进行大规模的强制性检测与隔离”
一个金发女记者抢在所有人前面,高声质问道:
“发言人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数据,紫斑病的死亡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四十!您确定要让国民用‘自身免疫’去对抗一种致死率如此之高的病毒吗?”
“要相信我们自己的身体!”发言人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再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合上面前的讲稿,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快步离开了会场。
镜头摇晃着,对准了台下那些愤怒、错愕、难以置信的记者们的脸。
几乎在同一时间,泰西诸国的社交媒体彻底引爆了。
恐慌的情绪就像病毒本身,以比气溶胶更快的速度在网路上蔓延。
“谁能告诉我这他妈的是不是真的?政府让我们自己硬扛?”
“我在轮蹲皇家医院门口,救护车已经排到两个街区外了!我妈妈在车上,呼吸困难,但他们说没有床位!”
“求购呼吸机!求购制氧机!价格好商量!我父亲快撑不住了!”
“有没有人知道这病到底能不能治?为什么新闻上什么都不说?”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一张在鹰国医院内部偷拍的照片被疯传: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蜷缩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身上只盖著一件薄薄的外套,他身旁,一个简陋的氧气瓶已经见底。
照片的配文只有一句话:“他曾经是皇家空军的飞行员。”
有人晒出医院门口排队几小时的照片,队伍长得像贪吃蛇,从急诊大厅一直蜿蜒到几条街外的停车场。
有人在网上高价求购呼吸机和制氧机,价格已经炒到了正常市价的五十倍,还一机难求。
更多的人在问“到底能不能治”,但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而早已沦为人间地狱的大漂亮国,情况已经不是“失控”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感染数字,像一个疯狂跳动的计时器,每一秒都在刷新著人们对灾难的认知。
一些地广人稀的农业州,卫生院已经整建制关闭,不是没有病人,而是所有的医护人员自己都病倒了,医院的大门被铁链从外面锁上,就像在封印一个巨大的坟场。
就在这时,一张照片引爆了网路。
有人在一家医院的地下仓库里,发现了一整排码放得整整齐齐、尚未拆封的呼吸机。
镜头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包装箱上的标签:“战略储备物资,仅限军方使用”。
照片被匿名发布到网上后,评论区的愤怒铺天盖地。
“fuck!!!他们在看着我们去死!!!”
“我们的父亲、母亲、孩子在医院里等著呼吸机救命!而这些机器就躺在仓库里睡大觉?”
“既然他们三个月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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